可眼前这盛大的场面直接打碎了他的算计。
这么多人给他撑场子,这谁能平衡。
贾家,秦淮茹心情复杂,盯著桌上放著礼钱的盒子,心情满是不甘和懊悔。
以前的傻柱手里但凡有两毛钱,都得匀给她家里一毛给她。
现在一场婚礼就收了近六七百块礼钱,这笔巨款要是放在以前,她也能摸到。
可现在……。
她越想越气,埋怨何雨柱,觉得他一直藏拙骗自己。
认识这么多有钱有势的朋友,每月隨便帮衬一点,自己家日子也能过得无比宽裕,比上班工资还高。
她全然不想自己的贪心算计,只觉得是何雨柱故意藏著掖著,亏待了自己。
贾张氏也早早起来,此时就坐在门口看热闹。
只是热闹没看到却惹来一肚子火,对著钟跃民几人暗自大骂。
这些小厨生是一点都不会过日子,要给钱也该给自己家才是,给傻柱这个杀千刀的又有什么用?
都是畜生,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
何雨柱压根懒得理会院里这些人的齷齪心思,看了看时间,开口说道:
“时间不早了,该去接新娘了。”
“何大哥,那还等什么,別让罗大姐久等。”
钟跃民等人都来了精神,纷纷衝出院子,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准备出发。
何雨柱看向鲁大明。
“鲁哥,你是跟著我们去接亲,还是在家等?”
鲁大明笑了笑:
“我一把年纪了,跟著你们一群年轻人接亲不合適,我等著就行。”
何雨柱点点头,隨手把装礼钱的箱子递给鲁大明保管。
这时阎埠贵拿著记帐本凑了上来:“柱子,你要不要核对一下帐目?”
何雨柱摆了摆手,十分放心:
“不用了。”
看在阎埠贵给自己记帐的份上,这次让他吃个席好了。
“阎老师,等会我们厂的副厂长可能要来,你也帮著记下帐。
等拜了堂一起去圣记饭店吃席,不用你隨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