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真能穿,我从来没穿过这种样式的。”
“当然能穿,居家穿最合適了,来,我帮你穿,別动。”
窗外的秦淮茹听得一头雾水,心里越发好奇。
什么衣服还需要特地帮忙穿?
心里痒痒的,特別想扒著窗户看一眼。
可何家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厚厚的窗帘挡得密不透风,半点缝隙都没有,什么都看不见。
屋里传来两口子低声说笑的动静,特別是何雨柱的笑声听起来很阴,还有种得逞的得瑟。
秦淮茹正想挪步转到另一边,突然屋里传来布料撕扯声,刺啦一声。
秦淮茹心里猛地一惊,接著脸上露出喜色。
两口子不会吵架闹矛盾了吧?
何雨柱脾气急,怕是动手撕扯衣服,要闹起来了。
哈哈。
她竖著耳朵仔细听,可预想中的爭吵打闹声一点没有,反而全是温柔的低语和细碎的笑声。
真的打起来,啪啪打脸声。
她怔了好一会儿,站起身蔫蔫地回了家。
次日一大早。
秦淮茹又顶著一双熊猫眼起来,早早来到院子的水池边洗漱。
果不其然罗月已经在水池旁忙活,洗衣服,洗床单。
秦淮茹悄悄打量了盆里,没有昨晚那撕碎的破衣服,暗自诧异。
“罗医生,你这天天起这么早干活,可別累坏了身子。”
罗月性格温婉,低头浅浅笑了笑,继续手里的活计,没有多搭话。
旁边还有几个妇女在洗衣服,看著罗月盆里的床单就知道昨晚小两口肯定没閒著。
“还是年轻好,柱子可真是强壮。”
“就是。”
秦淮茹听的皱眉,想起这几日自己偷听来的,她也没想到傻柱竟这么厉害。
罗月低头搓衣服,不过细看就知道她嘴角的笑意早就压不住。
为了早点生孩子,她现在已经不在乎院里人的看法了。
很快洗完衣物,她端著沉甸甸的盆子走到门前的晾衣绳旁,一件件仔细晾晒妥当。
此时厨房里,何雨柱正在做早饭。
昨晚如了愿,媳妇连番换上新礼物给自己欣赏,小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