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动手?
秦淮茹看著何家,打量著何大清。
她没见过何大清,只知道在自己嫁到院里的两年前何大清拋弃何雨柱兄妹跟著寡妇跑去了保定。
这些年老是听到婆婆骂傻柱,顺带捎上何大清,总骂什么混不吝。
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就是老了点。
吃过晚饭,何雨水端著碗去水池旁洗刷,何雨柱和何大清对坐无语。
何大清看著儿子冷淡的样子心里很不好受,犹豫了好半天,终於还是开口。
“柱子,你打算怎么对付易中海?”
何雨柱听他这话就知道聋老太找过他。
“你拿了聋老太的钱?”
何大清皱了皱眉,心里很不舒服。
“是,聋老太让我劝劝你,把案子撤了,放他回来咱们慢慢商量解决。”
何雨柱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这事没得商量,我一定要他坐牢。”
何大清嘆了口气。
“柱子,易中海这傢伙確实可恶,不过我想著让他多赔点钱给你,他有的是钱,不要白不要。”
何雨柱还是摇头。
“我不只是要钱,还要他坐牢,这事没得商量。”
何大清站起身。
“柱子,你是不想听我的?”
何雨柱语气冰冷:“你说的对。”
何大清拳头紧握,从见到儿子,態度就让他很不爽。
“傻柱,我看你是翅膀硬了,別忘了我才是一家之主。”
何雨柱看他那拳头,笑了。
“何大清,还想动手,来试试。”
何大清心里窝的火直往上躥。
“傻柱,你真想翻天。”
外面,阎埠贵几人看到何大清突然站起身都很激动。
吵起来了。
聋老太昏黄眼睛精光连闪,心中默念打打打。
傻柱这小子真该好好教训,让他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就有眾人猜测时,突然就听到何大清一声闷哼,接著从门口飞了出来,倒在了地上。
聋老太脸上的兴奋劲瞬间凝固,手中的拐杖一个没抓住倒地。
阎埠贵几人也都张大了嘴,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何大清被傻柱踹出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