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有肉吃,所有人都兴奋起来,干劲儿十足。
等回到那头大野猪死的地方,抬野猪的人坐下歇脚。
何雨柱又拿出另一只桶,在眾人的帮忙下把那只大野猪抬到高处开始放血。
大野猪的血比那小的少多了,毕竟一路跑下来血都流得差不多了。
忙完这些,他才鬆了口气,加在一起猪血放了快有一桶了。
“就光这些血都够我们吃一顿好的了,加点配料燉一锅,那滋味绝对让人咬掉舌头。”
郑光拿出饼咬了一口,又喝了口热水。
“行了行了,別馋了,快到午饭时间了,先吃口饼垫一垫,等会儿还要抬著野猪下山。
有的是力气活,都別装熊。”
眾人纷纷拿起饼就著带来的热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刚才又紧张又忙活,这会儿放鬆下来,疲劳感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再加上早上起得早,吃完饼都有点犯困,裹著棉絮凑在一起打盹儿。
何雨柱看著眾人的样子,没跟著休息,跟郑光说了一声,打算去附近找找山货,凑点配菜。
郑光见他精神头还这么足,心里也佩服,叮嘱道:
“柱子,別跑太远,我们就在这儿,有事就开枪。”
“我知道。”
何雨柱点点头,拿著强力弓和箭,没沿著山路走,而是劈开灌木,往一片茂密的树林里跑去。
一路上,他虚幻之眼开路,方圆十米內不管是地上的干蘑木耳,还是枝头上的飞鸟,都收进签到空间里。
在树林里转悠了半个多钟头,抓了一只野鸡,还有两只岩鸽,这是家鸽的祖先,肉质很不错。
还有不少木耳蘑菇,他拿出来一部分,正好用在杀猪菜上。
把布袋提起,他就往回赶。
走了大约五分钟左右,他面前十几米外一棵大树突然狠晃了两下,接著他就看到一个黑影从大树后面出来。
何雨柱心中一紧,嚇得往后退了数步,熊瞎子。
怎么把这凶物给引来了?
对了,肯定是野猪的血腥气把它引过来的。
熊瞎子也看到了他,嘶吼著就扑了过来。
何雨柱来不及拉弓,赶紧掏出枪,砰砰砰就是三枪。
那瞎熊子被枪声嚇住,向著何雨柱一声怒吼,接著转身就向密林中跑去,眨眼间就没了踪跡。
何雨柱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太他么的悬了,还好自己反应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