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他说的是真的,你怎么解释?”
何雨柱淡淡一笑,坦然说道:
“王主任,我没法解释,因为我根本没私藏物资。
我从下班回来到现在,一路上街坊邻居都看著,身上没有任何物件,他们这就是故意诬陷我。”
“你胡说。”
易中海急了,指著何雨柱的屋子大喊。
“王主任,你去他屋里看看就知道了,我刚才明明听到屋里有动静。”
贾张氏也赶紧抢著补充:
“对,王主任,我也听到了,有猪叫还有鸡叫,肯定是他把物资藏屋里了。”
刘海中捂著脸上前。“王主任,我也听到了。”
王主任皱了皱眉,看向何雨柱:“柱子,你屋里现在有什么,去你屋里看看?”
何雨柱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说,无所谓地指了指屋子:
“王主任,你隨便看,怎么查都行。
我要是跟著去,反倒显得我心里有鬼,我就在门口等著。”
王主任想了想。“行,那我进去看看。”
说著,就带著两个工作人员走进了何雨柱的屋子。
易中海看著他们的背影,心里大喜。
何雨柱应该还没发现屋里的野猪仔和野鸡。
他攥著拳头,紧张地在门口等著。
贾张氏也伸长了脖子向何家屋里张望。
小猪崽,野鸡,花了他们五十多块才弄来的,想想就心疼。
不过想到马上就能扳倒何雨柱她就兴奋,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何雨柱游街的场景。
刘海中发麵馒头的脸上多了笑容,可一笑就痛的直抽抽。
围观的眾人也都紧张的等著王主任三人。
到底是易中海几人找茬,还是何雨柱屁股下有屎马上就能知晓。
秦淮茹看著何家里,又看向镇定自若的何雨柱,內心对自己生出了怀疑。
他太镇定了,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將两样活物送进何家?
几分钟后,眾无数双眼睛注视下王主任和工作人员从屋里空著手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