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滴滴答答雨落的响声,以及公园之外,汽车飞速驶过时溅起巨大水花的“哗啦”声。
人声都远去。
这一刻,宁静像与大雨重叠在了一起,让人忍不住蔓出一丝愁绪。
“迹部。”美树用手肘碰一下隔壁男友。
“什么?”
“讲个笑话来听。”
“……”他不会。
“笑话你都不会?”她诧异地看他。
“……”他讲笑话。这事本身就是个笑话。
“那讲故事,会吗?”
迹部转头看了看根本就不看他的女友,又移开视线,把目光定格在之前还回来的青蛙车上,语调平平:“广场上,卡普莱家的两个仆从,桑普森与格莱……”
“《罗密欧与朱丽叶》,不听。”
“婚期临近,新月将出……”
“《仲夏夜之梦》,不听。”
“狂风暴雨,雷电交作。一艘海船上……”
“《暴风雨》,不听。”
“……”
沉默,似雨雾一般蔓延开来。
美树轻咳几声,看向他,眼神清明:“那不然,我给你讲一个?”刚才,是不是逗得有些过分了?
迹部没去计较,“你讲。”
“一栋公寓里,有个小男孩每天傍晚都在窗户前,对着窗外说伯伯,拜拜。但他家明明是二十楼。父母因太过恐惧便把房子卖了。谁知,搬了新家的小男孩,依旧每天傍晚,对着窗户外说,伯伯,拜拜。”
稍作停顿,问迹部:“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迹部想了想:“有鬼。”
“不是。”
“幽灵。”
“……不是。”鬼和幽灵有区别吗?
“天使。”
“……不是。”迹部还换体系了。从地狱系换成了天堂系。
“从天台上吊着绳子下来的人,刚好被看见。”
美树眨眼,好奇:“那这个人为什么要吊着绳子从天台下来啊?”
迹部认真解释:“也许是清洁大楼外观的家政员工,或者是维修工。”
“哦。”美树点头以示明白,又立即摇头,“不是。”
“……”那一副想弄懂的口吻?!
迹部也猜不出来了。
“答案是什么?”
“答案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