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的这么隱秘,价值肯定低不了。
不过离那块钢板越近,吴岁心里那种发毛的感觉就越强烈。
像是有个声音在脑子里拼命喊,让他赶紧离开。
“算了,没工具硬搞不是办法。”
吴岁扔下铁棍,拍了拍手上的灰,顺著梯子爬出底舱。
林涛送他回村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推开老宅的院门,院子里飘著饭菜香。
大嫂王凤正端著一盆洗好的衣裳往晾衣绳上掛,看见吴岁进来,当即白了他一眼。
“哟,吴大老板还知道回来啊?“
“这都几点了,也不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保平安。”
吴岁笑嘻嘻地凑过去,也不生气。
“嫂子,你这话说得,我这不是去镇上跑销路去了嘛,对了,丫丫呢?”
“跟小虎在屋里看电视呢!”王凤把衣服用力甩在绳子上,水花溅了吴岁一脸,
“今晚让丫丫跟我睡,省得半夜踢被子你们两口子不知道。“
“赶紧洗手吃饭,饭都在锅里温著呢。”
吴岁心里一暖。
大嫂这人就是这样,嘴上不饶人,句句带刺,可做的事却处处透著热乎劲。
吃过晚饭,洗漱完。
石屋里。
少了丫丫这个小电灯泡,屋里显得格外宽敞。
陈雪穿著件碎花睡衣,坐在床沿边用干毛巾擦头髮。
吴岁靠在床头,脑子里来来回回全是底舱那团暗红色的光。
“阿岁,今天卖珍珠的钱,你收好了吗?”陈雪问。
“转卡里了,一共卖了五万。”吴岁拍了拍兜里的银行卡。
陈雪一顿,声音都提高了不少:“多少?”
吴岁:……
一晚上光想著船的事情了,把钱的事情忘记说了。
算了,明天再说吧。
吴岁搂住媳妇,闻著她头髮上的洗髮水香味。
“媳妇,我问你个事儿。”
“嗯,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