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把车停好,先拿出在路上买的酒狠狠灌了两口,身上也洒了些。
这才装成醉醺醺的样子去按门铃。
“叮咚~叮咚~”
不多时门就开了,露出孙言珠那张秀气温婉的脸。
她今晚只穿了件黑色吊带睡裙,薄薄的丝料紧贴着丰腴的身子,锁骨下方那一片白腻的肌肤在玄关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许检察官!”孙言珠看见来人是许敬贤后当即一惊,俏脸泛红,随后才嗅到浓烈的酒气,“你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许敬贤踉跄着往前栽了半步,嘴巴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喉结却只是剧烈滚动了两下,眼眶跟着就红透了。
他抬起手胡乱抹了把脸,整个人像被抽掉脊梁骨似的软塌塌倒下,直直扑进了孙言珠怀里。
两人重心失衡,一起摔倒在玄关冰冷的地砖上。
许敬贤整张脸埋进那两团绵软饱胀的乳肉中间,灼热的鼻息穿透薄薄的丝质睡裙,烫得孙言珠浑身一颤,那沉甸甸的奶子被挤压得从领口边缘挤出大片白花花的软肉,晃得人眼晕。
黑色吊带睡裙薄得近乎透明,两团硕大丰熟的乳球被包裹在里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沟深处渗出细密的香汗,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亮泽。
乳肉饱满得像是灌满浆汁的熟透蜜桃,被许敬贤的脸一压,顿时从领口两侧满溢出来,软糯滑腻的质感让人想起刚蒸好的年糕。
充血挺立的奶头在丝料上顶出两粒凸起的小点,随着乳房的晃动一颤一颤的。
这裙子真白,这裙子真大。
“啊!许检,你快起来,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孙言珠惊慌失措,两团软肉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同时,心里更害怕被邻居看到这一幕。
她使劲蹬着纤细的小腿,白嫩的小脚慌乱地勾住门板边缘,脚趾用力蜷缩着将门蹬过去关上。
砰的一声闷响后,玄关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许检,出什么事了?”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许检察官这是有多伤心啊。
许敬贤从她胸口抬起脸,眼角还挂着湿痕,目光涣散地盯着孙言珠的脸。
他撑起上半身,将她整个人罩在身下,胸膛起伏了好几下,才哑着嗓子开了口,嘴里喷出的酒气混着滚烫的呼吸扑在她脸上:“我妻子发现了我身上你残留的香水味,我无法解释,毕竟是我对不起她。”
“啊!”孙言珠花容失色,那张温婉的娇靥霎时间血色尽褪。
是自己害了许检察官。她的唇瓣抖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来,软糯的嗓音里带着哭腔,“我……我去帮你解释。”
“没用的。”许敬贤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绝望。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游移,从泛红的眼眶滑到微微张开的红唇,最后定格在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深处。
他像是醉得有些厉害,瞳孔失了焦,眼神变得痴痴的,就那么直愣愣看着孙言珠的脸。
然后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那双温润饱满的唇瓣。
孙言珠猝不及防,娇躯猛地一僵。她瞪大了美眸,身子从尾椎骨到脊背全都绷紧了,两只搁在冰凉的脚底蜷缩起来,连小腿肚都跟着颤了颤。
许敬贤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钻了进来,带着浓烈的酒味,粗鲁地搅弄着她的香舌。
她下意识想挣扎,双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搡,可许敬贤太重了,纹丝不动。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但有个念头格外清晰——许检察官现在正是伤心难过的时候,而这一切的起因,全都是因为自己。
如果不是她那次主动勾引,许检察官不会背上对妻子的愧疚。
如果不是她身上残留的香水味,林妙熙也不会发现。
她欠他的。
孙言珠攥着许敬贤西装前襟的手指渐渐松开了。
她不再挣扎,反而闭上了眼,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回应着许敬贤的纠缠。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某种无声的首肯,许敬贤接收到信号后,整个人的动作都变得更具侵略性。
他一边吮吸着她的舌头,一边将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上摸,隔着丝滑的睡裙攥住了她一侧沉甸甸的乳房。
“嗯~”孙言珠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软腻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把更多乳肉送进他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