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无力地松开了许敬贤的腰,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直喘气。
许敬贤抱着她缓缓滑坐到地板上,肉棒从穴里滑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湿黏的“噗叽”声。
没了堵塞的穴口顿时涌出大股白稠的精浆,混着透明的淫水流淌在地砖上,积成一小片粘稠的液泊。
两人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倒在散落的衣物堆里,孙言珠侧躺在他怀里,浑身还在余韵中轻轻抽颤,两条白嫩的腿并拢着,腿根处满是黏糊糊的白浆,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孙言珠的呼吸渐渐平复,脸上的酡红却迟迟不褪。
她撑着他的胸膛想要坐起来,手臂却软得没什么力气,试了两下才勉强撑起身子。
那条被扯掉的黑色吊带睡裙就堆在脚边,她想去捡,却先下意识看了眼许敬贤,那张温婉的秀颜上浮起羞涩的红晕,轻声细语地说道:“我去给许检煮点醒酒汤。”
许敬贤此时靠在墙上,胸膛起伏渐缓,仿佛酒醒了些。
他用力捏了捏眉心,随后自责地拍了拍额头,满脸歉意地说:“对不起言珠,是我醉糊涂了,我酒后乱性……”
“没关系,都是因为我事情才会变成这样。”孙言珠摇了摇头,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没有责怪,反而全是柔柔的关切。
她捡起睡裙掩在胸前,遮住那对仍沾着薄汗的丰硕酥胸,软糯的嗓音里带着几分羞涩,“您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好多了,就是有点头晕。”许敬贤捏了捏眉心故作难受地扭过头,余光不经意地扫过玄关柜,瞟到了柜面上摆着的一张合照。
他脸上的表情凝滞了一下,脱口而出:“孙言真。”
孙言珠从地上拿起睡裙正准备套上,听到这个名字,动作一顿,从他怀里抬起头一脸惊诧地问:“许检察官,您认识我妹妹吗?”
“你妹妹?”许敬贤的目光落在合照里那两张眉宇间有六七分神似却风情各异的脸庞上,眸色沉了沉。
照片里的孙言真有张清纯得像是小鹿似的脸蛋,眉眼间透着股未经世事的稚嫩,身材却是玲珑有致,前凸后翘的曲线在碎花连衣裙下勾勒得淋漓尽致。
两姐妹并肩站着,一个温婉成熟,一个清纯可人,这要是站在一起,哪个男人能不多看两眼。
孙言真被称为南韩天仙,不仅样貌清纯,身材还很有料,这谁能拒绝。
正当是姐妹同行,花开并蒂。
他收回目光,面不改色地扯了个借口:“查朴次长的时候,看过你们的资料。”
“哦。”孙言珠也没怀疑。
她套上睡裙,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被丢在一旁的黑色蕾丝内裤,红着脸快步走向厨房的方向。
走出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看昏黄灯光下赤着上身靠坐在墙边的许敬贤,抿了抿红唇,说道:“您先歇着,醒酒汤很快就好了。”
许敬贤目送她走进厨房,不多时里头便传来水声和锅碗的轻响。
孙言珠进了厨房许久才出来,手里端着个白瓷碗,碗口冒着袅袅热气。
她已重新穿好那条黑色吊带睡裙,薄薄的丝料紧贴着丰腴的身子,走动间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丝料下晃颤,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粒清晰的凸痕。
她脸上的酡红还没消干净,低头把碗放在许敬贤手边的地砖上,动作小心得像是伺候卧病在床的丈夫。
“趁热喝。”她在他对面跪坐下来,双手规矩地搁在膝盖上,那张温婉清秀的娇靥在昏黄的灯光下半明半暗,眸子里的水光还没褪干净。
许敬贤端起碗,浓烈的酒气混着药材的苦香钻进鼻子。
他小口小口啜饮着,目光从碗沿上方扫过去,落在孙言珠身上。
跪坐的姿势让黑色吊带睡裙的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中部,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并拢着侧向一边,腿根处还能看见没擦干净的精浆干涸后留下的白印。
她脚上没穿鞋,一双纤巧的裸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趾因为地面凉而微微蜷着,圆润饱满的趾腹粉嫩得像刚剥出来的珍珠贝肉。
“很好喝。”他喝干最后一口,把碗搁在腿边。
许敬贤扶着墙面慢慢站起来,身子还晃了晃,看起来酒意未消。
他捏着眉心看向窗外的夜色,含糊地叹了口气,“这么晚了,喝了酒也不能开车。”
孙言珠跟着站起来,接过他手里的空碗放进水槽,转身回来看他扶着墙站不太稳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开口:“许检要不就在这儿歇一晚吧。”
话说出口才觉得脸热。
丈夫被捕还没多久,她就留别的男人在家过夜,这事儿传出去不知会被说成什么样。
可她看了一眼许敬贤疲惫的面容,心又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