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言珠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他,手指试探性地搭在他胸口,指尖顺着他腹肌的沟壑来回划拉。
他一把攥住她那只不老实的爪子,压在自己心口。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嘴唇翕动了几下,才轻声问:“许检……我……”
“嗯?”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他颈窝,两条白嫩的腿蜷起来,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靠在他怀里。
不过片刻,她的呼吸就变得绵长平稳。
睡着了。
许敬贤搂着她的腰,掌心贴在那片光滑的背脊上,体温从皮肤相贴的地方传递过来。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然后闭上眼。
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孙言珠被渴醒了。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蜷在许敬贤怀里,他的手臂圈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温热的体温暖着她整个后背。
她轻轻挪开他的手臂,从床上摸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被丢在床脚的黑色睡裙皱成一团,她也没去捡,就这么光着身子走出客房,穿过走廊,摸黑进了客厅旁边的开放式厨房。
冰箱门拉开,冷白的光照着她的脸。
她弯腰去拿下层的水壶,光裸的臀瓣向后翘起,臀缝里那条被操得还微微红肿的蜜穴口在冷空气中瑟缩了一下。
鸡皮疙瘩从大腿一直爬上后背。
她灌了两口冰水,正要把水壶放回去,一双滚烫的大手从背后伸过来,箍住了她纤细的腰。
孙言珠吓得低叫一声,手里的水壶差点脱手掉地。
她回头看,许敬贤正站在她身后,身上只套了条内裤,结实的胸肌贴着她的背。
冰箱的冷光打在他脸上,映得他视线说不出是困倦还是清醒。
“怎么起来了。”他贴着她耳根问,声音里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渴了。”她把水壶塞回冰箱,关上冰箱门,厨房又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铺了层银白。
许敬贤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孙言珠的后腰抵着橱柜的边缘,两团软肉挤在他胸前。
她能感觉到他内裤下那根东西正在迅速变硬,隔着薄薄的布料顶着她小腹。
她脸一红,伸手想推开他,可两只手刚贴上他胸口就被他攥住,十指交扣按在橱柜上方。
“许检,这是厨房……”她声音发颤,膝盖不自觉并拢。
“正好。”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厮磨。
孙言珠咬着下唇,被他叼住耳垂的那一下,腿心就湿了。
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这副身子算是被他彻底操熟了,从大脑到子宫都认准了这个男人。
每次他靠近,她的腿就会自动发软,乳头就会自己硬起来,花穴里就忍不住地往外淌水。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调教成功了,从头到脚每一处都变成了专门为他准备的性器官。
许敬贤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到厨房中央的操作台上。
冰冷的大理石台面贴上她光裸的臀肉,激得她浑身一抖,倒吸了口凉气。
他扯下内裤,那根早就硬挺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打在她小腹上。
他抓起她一条腿,把她膝盖压到胸前,然后扶着棒身对准那只还没完全合拢、残留着昨晚精浆的雌穴,腰一挺,整根没入。
“咕啾——!”
“齁——!”孙言珠后仰着身子,腰肢弓成桥,两只手慌乱地抓住操作台边缘。
穴里还没彻底恢复的嫩肉被再次撑开,酥麻中混着酸胀的痛感,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充实快感。
、蜜腔条件反射地绞紧,裹着入侵的肉棒蠕动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