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挂在许敬贤手上,亮粉丝袜在大腿内侧反射着油亮的光泽,另一条腿夹着他的腿,丝足无力地在他小腿上蹭着。
她被揉弄的那只乳球从比基尼布片里完全跳了出来,雪白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溢出,硬挺的蓓蕾被搓得红肿如瓜子。
许敬贤低头埋进她香汗淋漓的鹅颈,舌头舔过她耳后敏感的软肉,牙齿叼住耳垂轻轻研磨。
这个动作让李尚熙又是一阵痉挛,蜜穴猛地绞紧,媚肉箍住棒身拼命吮吸,子宫口像一张小嘴含住龟首亲吻。
“又夹这么紧,就这么喜欢吃精液?”许敬贤在她耳边低笑,腰胯放慢了速度,改为九浅一深地研磨。
龟首顶进花心时不再退出,而是碾着那圈娇嫩的肉环慢慢转动,感受宫颈口被他碾得酥软张开一条细缝。
“喜欢……喜欢欧巴的精液……求欧巴灌满尚熙的里面……”李尚熙已经彻底抛弃了所有矜持,她向后扭着腰肢主动去套弄那根滚烫的巨根,雌胯画着圈让龟首在自己花心上磨旋,臀肉在他小腹上碾出软糯的触感。
许敬贤不再克制。
他重新加快速度,扣着她腿根的手几乎把她整个人对折过来,让蜜穴的角度更适合深插。
另一只手从她乳球上松开,沿着她柔软的小腹往下滑,指尖摸到耻丘上方那粒颤栗的小珠,用力按下去揉搓。
“咿——!!!”
李尚熙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悲鸣,两眼翻白,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双重刺激让她的快感瞬间冲破阈值,蜜穴绞咬的力度大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媚肉像吸盘一样死死箍住棒身,子宫口完全张开,含住龟首用力吮吸,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潮吹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透了整根粗茎。
许敬贤在她疯狂痉挛的蜜穴里又冲刺了数十下,终于感觉到睾丸里的精浆开始翻涌。
他一口咬住她的香肩,腰胯狠狠往前一顶,龟首碾开完全张开的宫颈口直贯入孕袋深处,铃口抵住娇嫩的宫壁,开始喷射。
“接好了。”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直接打在宫壁上,烫得李尚熙浑身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浓白精浆一股接一股灌进狭小的孕袋,直到灌满溢出,混着潮吹汁从蜜穴口挤出来,顺着被撑得发红的唇瓣缝隙泊泊往下淌,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齁~~~灌满了~子宫被欧巴的精液灌满了~~~”
李尚熙在高潮的余韵里持续痉挛着,整个人瘫软在许敬贤怀里,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蹬了几下,足尖绷得笔直又缓缓松开。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他的浓精,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深处那滩滚烫的浆液在晃荡。
许敬贤没有立刻拔出。
他保持着侧躺后入的姿势,让半软的肉茎继续堵在她被灌满的蜜穴里,感受她花径在高潮余韵中时不时的抽搐和蠕动。
他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手指从她耻丘上移开,转而轻轻抚摸她微微鼓起的小腹。
两个人就这么侧躺着叠在一起,喘息声渐渐平复。
伟大的哲学家尼采曾经说过:当你在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许敬贤现在更深刻地领悟了这话。
只能说哲学家就是哲学家,不愧是书读得多,连开车都开得那么文雅。
李尚熙取长补短。
许敬贤插漏补缺。
事后,许敬贤搂着她轻吟道:“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这是中国的古诗吗?听着好深奥的样子。”李尚熙躺在他怀里说道。
许敬贤低头看着她:“没你深。”
李尚熙就是那么高深莫测的女人。
只有他这种归根到底的人才相配。
“欧巴,你坏~”李尚熙娇嗔一声。
许敬贤起身,从裤兜里拿出在来时路上买的药递给她:“趁热吃了吧。”
“哼!”李尚熙没去接,而是抱住他说道:“人家就想给你生个孩子嘛。”
“我也想有个女儿。”许敬贤说道。
李尚熙眼睛一亮:“我给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