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宋涟漪正在翻阅一份文件,长睫毛偶尔轻颤一下,黑色西装外套搭在身后的椅背上,她只穿了件白衬衣,盘起的长发露出线条柔美的后颈,耳垂上缀着两粒珍珠耳环。
午后的光线穿过百叶窗,在她身上落下一道道细密的条纹。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宋涟漪头也不抬地喊道:“进来。”手里翻过一页文件,另一只手指夹着签字笔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示意对方先等一等。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然后是一声沉闷的关门声。
脚步声不紧不慢地向她逼近,皮鞋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沉稳而笃定。
宋涟漪起初没在意,直到鼻尖嗅到一股熟悉的男士香水味,那股混着淡淡烟草气息的冷冽木质香,她脑子里像过了电一般,猛然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来。
许敬贤正站在她办公桌前,背着光,高大的身形将窗外透进来的光线遮去了大半。
他梳着不苟的背头,白衬衣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袖口卷到小臂上方,露出的手腕青筋隐隐,整个人站在那儿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你来干什么?”宋涟漪下意识脱口问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诧异。
她的公司开张到现在,许敬贤从未来过一次。
许敬贤站在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他这个角度望下去,刚好能将宋涟漪胸前那片被撑得鼓鼓囊囊的白衬衣尽收眼底。
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被撑开,隐约能窥见里面乳白色的蕾丝裹边,那对硕大的肉峰随着她稍稍后仰的动作微微晃了晃,沉甸甸的,像是随时都会把扣子崩飞出去。
“你。”许敬贤简言意骇地回答。
想成为一个负责任的父亲。
那就必须实现对儿子的承诺。
说了来草陈颂文他妈就说到做到。
宋涟漪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连那两粒安稳贴在小巧耳垂上的珍珠都跟着轻颤了一下。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压得极低又带些软弱的哀求:“这里是办公室,随时会有人来找我的。”
许敬贤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嘴角勾起来,露出个玩味的笑容,脚尖在光洁的地板上点了点:“那不是更刺激?”
然后他下巴微微一扬,指尖微微发抖。
她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里翻涌着的不情愿和羞耻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但几番目光对峙后她还是放下笔,双手撑着办公桌边缘站了起来,绕过宽大的实木桌面朝许敬贤走过去。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黑色西装套裙,裙摆刚好落在膝弯上方两指的位置,站起来的时候黑丝包裹的小腿绷出一道流畅柔美的弧线,纤细的脚踝在丝袜下透出朦胧的肉色,踩着一双五厘米左右的黑色细跟尖头鞋。
上身白衬衣被那条窄版黑领带束着,领口系得严严实实,偏生那胸前不合比例的圆滚曲线上,布料被撑出一道道横向的细褶。
宋涟漪走到许敬贤面前不足一步远的距离停下,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脚尖前面的地板上,双手攥在身前,指节不安地绞着。
黑丝包裹的小腿肚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膝盖不自觉往中间夹了夹。
她没看许敬贤的脸,但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正在自己身上一寸一寸地往下扫,像一把烧烫的刀刃贴着皮肤剐蹭过去。
许敬贤没着急动手。
他微微偏了偏头,视线从她盘起的发髻一直溜到黑丝包裹的脚踝,最后停在她胸口那两座撑得快要炸开的白衬衣上,慢悠悠地开口:“大中午的,办公室里怎么一个人也没有?你这么大的社长,秘书都不用请一个?”
宋涟漪抿了抿唇,抬起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嗔怨,声音轻得几乎。”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透着几分刻意的疏冷。
许敬贤听完“嗤”地笑了一声,鼻腔里哼出一口气。
他没再多说什么废话,右手伸出去抓住她那条窄版领带不轻不重往下一拽,宋涟漪整个人便止不住地往前一踉跄,双手本能地撑在他胸口上。
许敬贤顺势左手扣住她后腰,一把将那具丰腴熟透的娇躯捞进怀里,低头吻住她微张的唇。
宋涟漪在他怀里闷闷地哼了一声,睫毛剧烈地抖了抖,但撑在他胸口的两只手没有推拒,只是攥紧了他的衬衣布料。
许敬贤的他嘴唇压得很重,舌头顶开她的牙关就往里面钻,带着一股烟草和咖啡混合的淡淡苦味,蛮横地在她口腔里搅弄着。
宋涟漪被吻得脖子往后仰,盘起的发髻蹭在他胳膊上微微散开,几缕碎发垂下来贴住泛红的颈侧。
她的舌头被裹住吸吮,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不清的低吟,像是被噎了一下又像是喘不上气。
许敬贤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西装套裙捏住她圆滚滚的臀侧,五指一收,将那团软糯弹手的臀肉整个掐进掌心里,用力往外一掰又往回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