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熙双手攀住他的肩膀,一条腿挂在他臂弯里,另一条腿踮着脚尖勉强站稳,整个人被他撞得花枝乱颤,贝齿咬着他的肩头西服布料,不敢叫得太大声。
顶送了数十下后,许敬贤忽然感到穴心那一团软肉剧烈抽缩起来,花径内壁一阵痉挛绞紧,像张小嘴般疯狂嘬吸棒身。
林妙熙的娇躯猛地绷紧,悬空的脚尖绷直,小腹一阵抽搐,一股滚烫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在龟首上。
“啊……去了……”她再也压抑不住,失神般娇呼一声,螓首后仰,双眸翻白,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许敬贤被她那紧致绞咬的蜜穴夹得尾椎骨一麻,精关松动。
他猛地抽出湿淋淋的肉茎,将林妙熙翻过身去,让她重新面向大海,双手撑着栏杆,然后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丰满肥美的肉尻。
月色下,她股间一片狼藉,蜜汁与阴精混合的黏腻浊液糊满了整个阴阜,两片红肿外唇充血翻开,穴口还在不停收缩。
而在那上方不远处,一朵粉嫩雏菊正紧张地收缩着,周围细嫩褶皱随着她急促呼吸微微起伏。
许敬贤将龟首抵上那朵娇嫩菊蕾,马眼渗出的透明粘汁抹在菊门周围。
林妙熙浑身一颤,扭过头来看他,眼眶里蓄满泪水,却咬着唇没有拒绝。
那粉嫩后庭她早已给过丈夫多次,虽每次都胀得厉害,但她也渐渐从那种异样饱胀中品出了别样滋味。
“放松。”许敬贤轻声说,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住自己怒涨坚挺的巨根,将龟首缓缓挤进那紧窄异常的菊穴。
肛口那一圈嫩肉被一点点撑开撑圆,箍在龟头冠上,紧得像要勒断似的。
林妙熙双手死死攥着栏杆,檀口微张无声抽气,额上渗出细密香汗。
那滚烫软糯的肠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龟首,温软湿滑又闷热异常,比花穴更加紧致。
许敬贤慢慢挺进,整根粗长肉柱一点点没入那紧实如缝的后庭,直到尽根而没,两颗沉坠囊袋贴上她湿漉漉的阴阜。
林妙熙只觉得整个后庭被填得满满当当,一股强烈饱胀感从肠道深处传来,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让她大腿根直打颤。
他开始缓缓抽送,那紫红狰狞的棒身在菊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圈嫩红肠肉外翻,每一次插入又将那圈软肉尽数推回。
后庭不比花径湿润,却更紧更热,肠壁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啜着棒身,爽得他头皮发麻。
“妙熙……你的后庭还是这么骚……”许敬贤喘着粗气,双手扣着她纤细腰肢,加快挺送速度。
林妙熙被撞得浑身酥软,胸前两只丰腴玉兔前后乱晃,吊带裙的细带都滑下肩头,露出一片雪白香肩。
她秀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紧咬着薄唇拼命压抑呻吟,可鼻间还是不断溢出嗯嗯轻哼。
一股晶莹春水从前方空虚的蜜穴里泊泊淌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将丝袜浸得更透。
抽送了百余下后,许敬贤忽然拔出肉茎,将林妙熙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托着她绵软弹颤的桃尻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林妙熙双腿本能地盘上他腰间,藕臂搂住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她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全靠他双手托着臀部和自己双腿夹紧来维持。
许敬贤重新将沾满肠液的巨根对准那仍在淌着蜜汁的肉穴,腰身向上一顶,整根没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他托着她边走边操,一步一步走向不远处一张供游人歇脚的长椅。
每走一步,那硬硕滚烫的棒身就往花心深处顶弄一下,林妙熙被颠得娇吟不止,搂着他脖子的手臂越收越紧,小脸埋在他颈窝里,湿热的呼吸喷在他锁骨上。
走到长椅前,许敬贤将她放在椅面上,让她仰躺着,自己则站在椅边,将她两条修长美腿抬起架在肩上。
这个角度他能看清两人交合处的每一寸细节——那根青筋盘绕的粗硕肉茎正反复进出着红肿湿滑的蜜穴,两片肥厚外唇被撑得向两边翻开,晶莹春水在抽插间被捣成白浆糊满穴口,随着每一次拔出拉出黏腻银丝。
林妙熙躺在长椅上,吊带裙早已被撩到腰际以上,露出一截平坦小腹和随撞击微微起伏的柔软肚皮。
她双手无处可放,只能攥着椅面边缘,指节泛白。
胸前那对绵软饱胀的蜜桃随着他挺送的节奏前后荡出肉浪,一只吊带已彻底滑落,露出大半雪白乳肉和那粒硬挺嫣红的蓓蕾。
许敬贤俯下身,一边继续抽送,一边含住那颗娇艳欲滴的樱桃,舌尖快速拨弄,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
林妙熙浑身过电般酥麻,脚趾在丝袜里蜷紧,喉间溢出一连串破碎娇吟。
“欧巴……欧巴……又要……又要到了……”她忽然急促地喘息起来,小腹一阵剧烈起伏。
许敬贤感觉到穴心那一团软肉又开始痉挛收缩,花径内壁像要将他整根绞碎般疯狂箍紧。
他加快速度和力度,巨根如打桩般重重夯捣着娇嫩花心,每一次都深抵进那肉环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