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吧!这个好运的家伙!”
光州广域市,地方法院,院长办公室里,王政淮脸色阴沉的狠狠一拳砸在办公桌上,拳头的表皮破开,渗出了丝丝血迹他也仿佛没有察觉一般。
许敬贤断了他的前途,毁了他半生奋斗的成果,他对其恨之入骨,本想这是个能除掉对方并甩锅给井上家族的好机会,但没想到其却逃过一劫。
而错过这次机会。
下一次又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没有把握的时候他是不会出手的。
偏偏这次还撞了黄明宇,如果事情败露的话,黄家肯定也不会放过他。
没解决仇人,反而又结了个大仇。
这叫他心里是怎一个憋屈了得?
自从跟许敬贤结怨,以前都无往不利的他好像就从来没有占到过便宜。
发泄一通后,王政淮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让那两个家伙闭上嘴。”
既然许敬贤没死,那他就肯定会调查这次车祸,虽然王政淮不喜欢许敬贤,但也不得不承认对方很有能力。
所以为了避免自己的身份暴露。
就必须要将那两个杀手灭口。
挂断电话后,王政淮俊朗的脸上闪过一抹阴郁的冷笑,喃喃自语的道:
“许敬贤,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他既然前途都没了,重心自然也不会再放到工作上,他下半生活着的目标和动力就是干掉许敬贤报仇雪恨。
他将像是一条毒蛇,藏在草丛中逮住机会就咬许敬贤一口,咬完后不管是否毒死对方,都会再一次藏起来。
然后默默的悄声等待下一次机会。
没有人会查到数百里外的他身上。
许敬贤的确没怀疑王政淮,毕竟这家伙被赶到最北边吃土后,他就将这个人给忘了,此时他正在训练警犬。
空旷的别墅里,姜静恩趴伏在光洁的木地板上,警服的深蓝衬衣被撑出紧绷的弧度,领带歪斜着垂落,随着她匍匐的动作轻轻扫过地面。
她身后固定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蓬松的尾尖随着腰肢的微摆轻轻晃动,脖子上的黑色皮革项圈挂着金色小铃铛,每动一下便发出细碎的清响。
她用脸颊蹭着许敬贤的小腿,从脚踝到膝弯,隔着西裤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层温热。
蹭完,她又将鼻尖凑近他的裤管,像在确认什么气味,然后抬起那双被长睫半掩的眸子望向他。
许敬贤大手轻轻摸着她的脑袋,指尖从发顶滑到后颈,姜静恩小脸上露出惬意的表情,眼睑微微眯起,喉咙里发出近似呼噜的闷哼声。
她歪过头,又蹭了蹭他的掌心,铃铛叮铃铃响了连串。
果然是借着打赌名义奖励她自己。
“就这么舒服?”许敬贤低头看她,手指勾住项圈的皮革边缘,往上轻轻一提。
姜静恩被迫仰起下巴,脖颈拉出条绷紧的弧线。她没说话。
许敬贤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摸,隔着警服衬衣的薄料,一节一节数过脊椎的起伏,最后停在狗尾巴固定的位置,拇指按住那团毛茸茸的根部压了压。
姜静恩腰肢轻轻一颤,铃铛又响了。
“叮铃铃~叮铃铃~”
这次许敬贤的手机在桌上震动。
他拿起一看,来电显示是林海成。许敬贤连忙接通,同时将手里的链子顺势递向旁边:“喂,林少。”
链子的另一端没入李尚熙的手心。
她正跪坐在沙发旁,白色高领毛衣被胸前的份量撑得鼓鼓囊囊,过膝的黑丝裹着丰腴的小腿,足尖点着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