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语有云:来而不往非礼也。
王政淮险些把自己送上天堂,许敬贤要是不回报的话岂不是很没礼貌?
虽然他坐在披着韩国棒子的皮肤。
但在里子还是文明礼貌的华夏人。
作为一名司法工作人员,随着地位日益提高,权力愈加膨胀,他已经很久不用非法律手段解决问题了,但这不代表他已经失去了这么干的胆量。
许敬贤随手将手机扔在床头柜上。那张俊朗的脸上还挂着没散尽的戾气,可他低下头看向林妙熙时,唇角已经扯出一个笑来。
林妙熙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勺就被一只大手按住,整个人往被子里沉了下去。
“唔——”
她闷哼一声,粉色睡裙的细吊带滑下肩头,露出一片白腻的锁骨。
许敬贤一手摁着她,一手扯开自己腰间围着的浴巾,动作利落得没给她留半分挣扎的空隙。
“嫂子,嘴张开。”
他声音压得低,带着刚从浴室带出来的湿热水汽,钻进林妙熙耳朵里时,她已经跪伏在了床沿上。
睡裙被撩到腰际,露出两条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长腿。
她本能地用手肘撑住床垫,刚想回头说话,许敬贤的手指就从后面探了过来。
隔着丝袜裆部的薄料,指腹不轻不重地碾了上去。
林妙熙浑身一颤,膝盖差点软下去。
“都湿成这样了,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就想着了吧?”许敬贤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光裸的脊背,嘴唇蹭着她耳后的碎发,“听着我跟别的女人说话,自己在这边偷偷夹腿……对不对?”
“我、我没有……”林妙熙咬着下唇,眼眶已经泛红了。
她肚里怀着四个月的孩子,身子比平时更敏感,光是刚才被按下去的那一下,小腹深处就涌起一股让她羞耻的热潮。
“没有?”许敬贤的手指勾开丝袜裆部的缝线,直接贴上那层已经被春水浸透的薄棉布,指尖绕着凹陷打转,“那这是什么?”
林妙熙把脸埋进床单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许敬贤没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
他直起身,双手掐住她圆润的臀瓣往两边掰开,肉色丝袜下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裂被绷得若隐若现。
他挺腰,将早已胀得发疼的巨杵对准那道凹陷,隔着洇湿的布料猛地撞了进去。
“啊——!”
林妙熙仰起脖子,吊带彻底滑落,那对因为怀孕而愈发绵软饱胀的乳儿从领口弹了出来,随这一撞晃出层层白浪。
许敬贤的手指扣进她腰窝两侧的软肉里,一下接一下地挺送,每一下都隔着丝袜和棉布把那处娇嫩的蜜穴撞得咕啾作响。
“隔着两层都能咬这么紧。”许敬贤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俯身去咬她的耳垂,“是不是在家里憋太久了?嗯?”
“老公……慢、慢一点……”林妙熙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肚子……”
许敬贤的动作停了半拍。他低下头,看见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被压在床垫上,这才伸手将她翻了个面,让她侧躺着,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他扯掉她裆部那层早已湿透的布料,滚烫的肉冠抵住那处正往外吐着晶莹蜜汁的穴口,也不往里探,只在外头慢悠悠地碾磨。
林妙熙攥紧床单,浑身都在发抖,一双裹着丝袜的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
“刚才电话里那个姜科长的声音,听着不舒服吧?”许敬贤一边用伞冠刮蹭那颗早已充血的嫩芽,一边低头看她迷离失神的脸,“但你还是那么客气……嫂子,你可真能装。”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腰一沉,整根没入。
林妙熙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嘴张着却发不出声,眼眶里蓄满的泪珠子终于滚了下来。
她被填得太满了,满得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呜嗯……进、进到最里面了……哈啊……”
“最里面?”许敬贤扣住她的胯骨,压着嗓子笑了一声,开始不紧不慢地夯捣起来,“我可不敢啊。”
他的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又沉又深,肉菇刮过层层叠叠的蜜褶,重重碾在宫颈口那圈软肉上。
林妙熙被他顶得眼神越来越散,嘴唇嗫嚅着,溢出断断续续的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