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脸色又白了三分。
“接下来我们无非就是两个选择。”
“要不然把证据从他手里拿回来。”
“要不然就把他变成我们自己人。”
郑检察长给出了两条解题思路,无论是哪一条,只要能做到都能破局。
否则他永远都要被许敬贤控制着。
这让他怎么能忍?
另一边,陈国栋被带进侦询室就看见了许敬贤,轻笑一声:“大名鼎鼎的许检察官亲自审我,倍感荣幸。”
他丝毫没有阶下囚的觉悟,或者说因为他根本就不觉得自己会被判刑。
“你这些年应该输送了不少利益出去吧,所以现在才有持无恐。”许敬贤翘着二郎腿看着陈国栋淡然说道。
陈国栋轻笑一声答道:“我在仁川那么多年,花了那么多钱,养肥了那么多人,不就是留着今天用的吗?”
此刻他脸上带着几分嚣张和霸道。
“确实有人在为你奔走,不过我想办的人还没有能重新走出去的。”许敬贤眼神突然变得严厉冷冽了起来。
陈国栋丝毫不惧,抬起戴着手铐的手指了指自己:“我可能是第一个。”
“你把账本交给我,我可以对你免于起诉。”许敬贤说出自己的目的。
陈国栋哈哈一笑,嘲弄道:“那可是我这么多年的心血,你一句话就想坐享其成,是还没睡醒吗?等你能对我提起诉讼的时候再来说这话吧。”
这些年他送钱的账本就是他最大的财富,他又怎么可能交给许敬贤呢。
账本在手,他才有命在。
账本在手,随时都能东山再起。
许敬贤就是来试试,既然陈国栋舍不得,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他直接起身就走:“那你就等着完蛋吧。”
……
下班后许敬贤按照林妙熙给的地址第一次回到了自己仁川这边的新家。
“老公,欢迎回家。”
林妙熙穿着件红色长裙,被风吹动得裙角飞扬,踩着高跟凉鞋,站在院门口笑语盈盈地对许敬贤张开双手。
九月的仁川午后,阳光透过花园里的银杏树洒下斑驳碎金,落在她那张精致秀丽的粉靥上,眉眼弯弯如新月,红唇勾起的弧度甜得能腻死人。
那一袭红裙裹着她纤细的水蛇腰,胸前布料被饱满的酥胸撑得微微绷紧,裙摆刚好没过膝盖,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玉腿,纤细脚掌踩在白色高跟凉鞋里,足弓弯出一道秀美的弧线。
许敬贤下车后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温香软玉让人心神荡漾,半个月没见,他都想死嫂子了。
大手扣住她纤巧的腰肢,隔着薄薄的红裙布料,掌心传来温热绵软的触感,还有她身上那股熟悉的甜香——混着沐浴露的奶香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雌性气息。
“我里面都没穿哦。”林妙熙凑到许敬贤耳边低声说道,吐气如兰似桂,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
许敬贤呼吸一滞,大手顺着她腰肢往下滑去,隔着红裙覆上那绵软弹颤的臀瓣,五指张开一抓——果然,掌心所触只有薄薄一层丝质裙料和底下温热软糯的臀脂,没有任何内裤的痕迹。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嫂子,你这是发情啊。”
“半个月不见,总要给老公一点惊喜嘛。”林妙熙轻笑着,粉颊染上两团酡红,水灵透亮的眸子狡黠地眨了眨。
许敬贤一把抱起嫂子,在她那银铃般的笑声中进了屋。
抬脚踹上门的瞬间,他已经低头寻到了她那双娇艳欲滴的丹唇,重重吻了上去。
舌尖撬开贝齿,探入温热湿润的口腔,搅弄着那条软糯香甜的粉舌,甘甜的津液在两人唇舌间交换,啧啧作响。
客厅宽敞通透,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在真皮沙发上。
许敬贤将林妙熙放到沙发上,压身而上,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撩起了红裙的下摆。
裙摆顺着光滑细腻的丝腿一路向上推,露出白嫩嫩的腿根和那处毫无遮掩的饱满蜜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