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熙的肠腔又热又紧,像一圈橡皮套箍着棒身,每一次抽拉都能感受到菊环紧紧卡着冠状沟不放。
他渐渐加快速度,手掌拍在她绵软弹颤的臀肉上,激起一阵白花花的肉浪。
“啪啪啪”的声响混合着林妙熙破碎的呻吟在客厅里回荡。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嘴里胡乱喊着“老公”“敬贤”“欧巴”,津液和泪水糊了满脸,那张精致的俏脸呈现出一种崩坏的痴态,眼白微微上翻,瞳孔涣散,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
许敬贤又抽送了数十下,后庭的快感累积到了顶点。
他猛地拔出肉茎,将林妙熙翻回来仰面躺下,分开她修长的玉腿架在肩上,重新对准那还在往外淌着蜜汁的花穴,狠狠一插到底。
这一次他不再留力,大开大合地夯捣起来,每一下都重重撞上花心,恨不得将两颗精袋也塞进去。
“啊啊啊……老公……我不行了……又要去了……”林妙熙浑身痉挛起来,小腹剧烈起伏,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绞咬。
她悬在空中的脚尖绷得笔直,玉趾蜷缩,小腿肚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许敬贤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花心,精关一松,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浇灌在她花径最深处。
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射出,灌满了整个蜜腔,烫得林妙熙又是一阵痉挛,花心贪婪地吸吮着龟头,像是要把每一滴精种都榨干。
射完之后,许敬贤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伏在她身上喘息,让半软的肉茎继续堵在蜜穴里,感受着花径内壁余韵中的细微收缩。
两人身上都覆了一层细密的香汗,肌肤相贴的地方黏腻滚烫。
林妙熙双眸紧闭,粉颊上的酡红还未褪去,眼角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却微微上翘,带着满足的笑意。
许敬贤从背后搂住她,将她圈进自己温热的怀抱里,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轻轻嗅着她发间混合了汗水和洗发水香味的气息。
一只手绕过她的腰,轻轻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掌心的温热透过肚皮传递进去。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相拥了片刻,客厅里只剩下彼此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良久,林妙熙动了动,声音沙哑而慵懒:“老公,我去洗把脸。”
她撑着绵软无力的身子从沙发上坐起来,双腿落地时膝盖还轻轻发软,扶着沙发扶手才站稳。
她将堆在腰间的红裙从头上脱下来,随手扔在沙发背上,赤裸着白皙玲珑的娇躯走向一楼的洗手间。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勾勒出她纤柔修长的侧影——从圆润的肩头到纤细的腰肢,再到丰腴翘挺的蜜桃臀,臀瓣上还残留着被撞击出的粉红色印子,两条玉腿笔直修长,腿根处还隐隐有白浊顺着内侧缓缓淌下。
许敬贤靠在沙发上,目光追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笑意。
几分钟后,林妙熙从洗手间出来,脸上洗净了泪痕和津液的残留,重新恢复了那张清丽秀颜的端丽模样,只是眼尾还带着一抹未褪尽的绯红,眉眼之间流转着一股被好好滋润过的妩媚春色。
她捡起地上的红裙重新套上,抚平裙摆的褶皱,又弯腰拾起散落的高跟凉鞋穿好,纤细的足趾勾进鞋面的系带里,动作优雅从容,和方才那个在他身下失神崩坏的痴态判若两人。
她走到许敬贤面前,伸出纤纤素手,笑语盈盈地说:“走吧老公,我带你参观一下我们的新家。我可是布置了好久呢。”
许敬贤握住她的手站起身来,顺势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眉眼含笑:“好,听嫂子的。”
这是套位于城区,距离地检不到二十分钟车程的独栋别墅,比首尔那套要大些,前面是花园,后面是泳池。
加上地下室一共四层,但每层的房间却不多,被打通了,都是大套间。
“怎么样,喜欢吗?”转了一圈后两人又回到客厅,林妙熙趴在他怀里。
许敬贤搂着她微微一笑,在她嘴角啄了一下:“有你在,哪儿都是家。”
林妙熙欢喜的狠狠亲了他一口。
“你的报社开起来了吗?”
“快了,估计还有三四天吧。”
“对了,今晚我请人吃饭,出去买点菜回来。”许敬贤突然想起件事。
得知他来了仁川,仁合会刘胖子和仁川警署署长钟成学都想给他接风。
他不好拒绝但又懒得跑,所以干脆自己请他们吃饭,包括赵大海,徐浩宇和宋杰辉他们一起来家里吃一顿。
“你不早说。”嫂子惊呼一声,连忙从他怀里起身:“家里可是没菜了。”
两人去买了菜回来做饭,晚上九点钟以后钟成学等客人全都陆续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