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一捧冰水兜头浇下。
黄毛猛地睁眼!
手腕被勒得生疼,狂风直灌口鼻!
他下意识想要挣扎,却发现双腿正在半空悬著,一根麻绳死死勒在腰间!
下方,轰隆声连绵不绝。
黄毛低头。
绿色围栏、白色標线。。。
一辆满载的大运重卡正鸣著汽笛,车头在视野中急剧放大!
尼玛。。。高速公路?!
“臥槽!”
大喊声瞬间被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吞没。
黄毛头皮发炸,腰腹猛地收紧,双腿死命往两边岔开。
唰!
大运车顶擦著他的qq飞驰而过。
火辣辣的。
“哎呀。。。这位兄弟,你是有什么想不开的,在这里碰瓷大掛?”
身侧传来一道懒洋洋的人声。
紧接著,另一道声音打了个哈欠:
“就是,说出来让我们哥俩开心开心嘛。”
黄毛艰难地扭过头。
高速公路护栏外,十几米远的一块空地。
周衍和王也正盘腿坐在草堆上。
周衍单手握著一根三米多长,还在往下滴水的冰柱。
冰柱前端挑著麻绳,正像钓鱼一样把自己悬在车道正上方。。。
旁边,王也翻动著木架子,其上上串著只剥洗乾净的野兔,油脂滴进火堆,滋滋作响,肉香四溢。
黄毛双眼通红,破口大骂:
“王八蛋!亏你们两个还是道士,你们不得好死啊!”
“我被除名了。”
“我辞职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周衍挑了挑眉,看向王也:
“我还以为他会说快放我下来之类的。”
王也头都不抬,撕下一只兔腿递了过来:
“可能是喜欢呆在高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