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路?”叶霄问。
薛嬋顿了顿,语气压得更重:
“琉璃骨的突破难度,远胜金骨千倍。”
“我看过的书、听过的传言里……从来没人以琉璃骨,成功跨进开血境的。要知道那些人,都是真正的天骄。”
“所以这条路,是彻头彻尾的死路。如今也没人敢这么练。”
叶霄听著,心里却轻轻一动。
对別人是死路,对他未必。
六系若真圆满,琉璃骨在身,武者之下他能横著走,哪怕真撞上开血境武者,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薛嬋像是怕他做错决定,立刻把话头一拽:
“有个好消息告诉你,父亲虽没收徒打算,但还是把你每月例钱翻三倍,药雾桩每月也多加一个时辰。”
叶霄郑重拱手:“替我多谢馆主。”
他明白这是安抚与笼络,但好处实打实。
薛嬋浅浅一笑:“你是內门学员,代表武馆脸面。他给你资源,也算应当。”
她看著叶霄,像终於想起正事:“你今天来我这,应该有其他事吧?”
叶霄拱手:“是。师姐,我想问炼血呼吸法,如何获得。”
薛嬋眉尖一蹙:“你问这个做什么?你不是才铸骨大成不久?离圆满还早。”
叶霄没解释。
他只是往前半步,气血与桩劲同时一沉。
外头听不见什么动静,可薛嬋却像被人用指节在心口敲了一下,呼吸都顿住。
她感受到一声如雷般的骨响。
薛嬋瞳孔骤缩,几乎本能往门里退了半步,压低嗓音:
“你……你到这一步了?”
叶霄平静点头:“是。”
薛嬋盯著他,震惊压都压不住,紧接著那股替他高兴的情绪就冒出来。
“叶师兄。”
三个字脱口而出,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耳尖微红,隨即別开脸,像是不適应师弟忽然变师兄的那种彆扭。
叶霄看著她,没绕弯:
“还请你替我保密。我现在掛著青梟帮灰袖的皮,实力越少人知道越好。”
底牌这东西,露一次就少一次。
十日前那场局,赵九若早知道他是准武者,后手只会更毒,也许死的就是他了。
薛嬋一怔,隨即认真点头:“我懂。我不会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