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管事大喝一声。
帐房先生被嚇了一跳,不敢怠慢,连忙从桌案上翻出帐册,双手递了过去。
孙管事一把抓了过来,翻得飞快。
最开始几天的记录没有细看。
直接翻到了最后几页。
然后。
孙管事翻书的手忽然一顿。
双眼瞳孔放大。
只见帐本上写得明明白白。
第五天,秦毅,杂鱼149斤,外加大红鲤一条。
第六天,杂鱼132斤。
第七天……
一直到第九天,杂鱼103斤。
后面还有一行小字备註,说明这一天之所以少了一大截,还是因为在芦苇盪遭遇了黑蛟帮的人,死里逃生,耽搁了不少时间。
每一天打鱼的数额,都明明白白的记录在册子上。
负责监督的王管事还在一旁签了字。
白纸黑字,千真万確。
孙管事的脸色一下子从铁青变成了涨红。
更加恼羞成怒。
当场把帐本往桌上猛的一摔,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桌子上的茶杯都被震翻。
孙管事转过身来。
一把揪住了帐房先生的衣领。
炼血期武徒的威压,在码头上骤然铺开。
周围几个渔夫被嚇了一跳,本能的纷纷后退。
孙管事怒目圆睁,质问帐房先生:
“老东西,说!”
“你是不是和这小子串通好了作假帐!”
“竟然胆敢合起伙来欺瞒帮派?”
“你是想死吗?”
帐房先生嚇得两腿发软,连声喊冤:
“孙管事,孙大人,老朽万万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