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排在队伍中间。
两手各拎著一个满鱼的大木桶。
单是木桶就有十多斤,再加上两大桶活鱼,他这身子骨提了一路,两条胳膊是又酸又麻。
前面还剩三个人。
赵叔已经称完了,但还没走,正坐在不远处的一根栓船柱上,一边抽著旱菸,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旁边人閒聊。
看到秦毅上岸。
赵叔走了过来,抽了口旱菸,压低声音道:
“小毅,今天打了多少?”
“我还真没仔细数,不过也没歇著。”
秦毅笑了笑,没多解释。
几名年轻渔夫也凑了过来:
“秦毅,下午时候我还在南边看见你了,你划的比平时快多了,船都快擦出水花了!”
“哈哈,赶时间嘛。”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著。
排在秦毅前面的渔夫交完了鱼。
拎著空木桶回来。
冲秦毅点了下头:
“到你了。”
秦毅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吃力的提起木桶,咬著牙走上前去。
码头中央。
摆著一桿大台秤。
台秤旁边还摆著一套桌椅。
两个青湖帮的帮眾,一个负责帮忙上秤,一个负责往筐里搬。
帐房先生也已经摊开帐本,准备记帐。
管事孙有钱坐在一张太师椅里。
腿上搭著条薄毯。
手里端著茶壶,一口一口的嘬著。
看到秦毅走上前来,顿时眼神一眯。
“秦毅?”
“嗯。”
“桶放地上,鱼到秤斗里。”
秦毅照做。
吃力地抬起木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