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八万?你怎么不去抢?”
“你这个破炉子哪里值这么多钱?”
秦毅完全不上当。
把铜炉放回原处,站起来作势要走。
老头顿时有些急了,连忙摆手:
“唉,別別別,小哥儿有话好好说,价格再商量嘛,八千,八千文你看行不行?”
秦毅停下脚步。
回头又仔细打量了一眼铜炉。
眼角露出一丝鄙夷:
“你这炉子灰扑扑的,包浆倒是挺厚,但又不像是正经老东西该有的那种润度,边角磨损也不自然。”
“这种品相也好意思要八千?”
老者訕訕一笑。
这个铜炉是他从另一个同行手里收来的,那人急著脱手,十八文就给了他。
就这么在摊上摆了好几个月,一直没人问价。
如今终於有冤大头上门。
这个好机会绝不能错过。
於是再度自降身价:
“八百,真不能再低了,再低,老头子我可就要赔的血本无归了。”
秦毅仍然不为所动。
弯腰拿起铜炉。
然后又从怀里摸出钱袋子,点出八十文铜板,放在了老头手心。
“八十。”
“行就行,不行我就走。”
看著手里的这堆铜钱,老头毫不犹豫,痛快点头:
“好嘞,成交!”
十八换八十。
这下大半个月的酒钱又有了。
老头十分热情,主动从身后扯出了一个麻布袋,给秦毅装铜炉。
大功告成。
秦毅也没有在坊市继续逗留。
果断迈步。
朝著城门口走去。
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那个老头估计觉得自己挺赚,但殊不知,我才是贏麻了的那一个!”
八十铜钱,换来一件价值数千两银子的黄阶极品丹炉,还能得到秘不外传的炼丹术。
他才是真正捡到大漏的那一个。
抬头看了一眼太阳,天色已经临近傍晚。
身怀重宝,秦毅不敢再耽搁。
在出城之后。
就將鹤行步从装备栏中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