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渔先带著她去捞虾。
一边走一边给她解释:
“以前这些地方都是种水稻的,爷爷退休后,就把这几个地方改了。”
“既可以养鱼又可以养虾,但都吃不完,长肥了之后都是送给街坊邻居。”
每年的春季,爷爷都会买些虾苗放进去,八九月份正是虾最肥美的时候。
別人家养鱼养虾都养不活,偏偏就爷爷能全部养活,而且养得特別好。
“爷爷还挺厉害的。”南宫柚说。
“是啊,老人家就是閒不住。”
陆瑾渔笑了笑,“一天的爱好就是弄他的花花草草,鸡鸭鱼鹅。”
而奶奶的爱好就是打麻將。
“但其实经常动动有助於身体健康。”南宫柚轻笑著,“我看爷爷身体就特別好。”
完全看不出已经是个七十岁的老人,看起来倒像是五十多岁一样,精神状態特好。
两人穿过一条窄窄的田埂,两侧是半人高的野草,虾塘就在田埂尽头。
约莫半个篮球场的面积,水色是淡淡的青绿,能看到水底摇曳的水草。
微风从水面吹来,带著一股混合了水草和泥土的淡淡腥气。
南宫柚抽了抽鼻子,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
“你站远一点吧。”陆瑾渔轻声说。
“没事,我跟著你。”
南宫柚对著他笑了笑,阳光斜照在她那张白瓷般的俏脸上。
毫无瑕疵的漂亮脸蛋因为这个浅浅的笑容而显得更加的好看。
好看得有点犯规!
陆瑾渔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很短,短到像是不小心。
却足以印在他心上。
他赶紧移开目光。
但心臟不太配合。
扑通扑通剧烈的跳动了好几下。
陆瑾渔提著个带盖子的小红桶,虾塘旁边放著专门用来捞虾的网兜。
“我也想捞。”南宫柚跃跃欲试。
陆瑾渔看了一眼南宫柚那双白如玉的纤纤玉手,这种活她估计都没干过。
不过看到她期待的神情,陆瑾渔没法拒绝,將网兜递给了她。
南宫柚明显很兴奋,一网下去,虾全跑了,一个都没捞著。
她皱了皱眉,又试了几下。
还是一无所获。
南宫柚脸上兴奋的神情慢慢垮下来,变成一种苦兮兮的困惑。
“你这样,虾老远就听见动静了。”
陆瑾渔轻声教她:“不能急,动作要轻,你把网贴著水底,慢慢移过去,別晃水,等虾进了范围,再慢慢往上抬。”
“喔,好。”
南宫柚好像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