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柚说得认真。
但温可可还是敏锐地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作为多年的好闺蜜,温可可知道这绝对是南宫柚这个小狐狸精心虚的表现。
而且,她正好看见陆瑾渔偏著头下车,好像怕被她看到的样子。
“狐狸精,你对我弟做了什么?”
温可可从后座往驾驶室探出头,眼眸微眯瞪著南宫柚。
南宫柚心臟还在扑通扑通的跳,不是害怕,就是觉得太刺激了一点。
她很快冷静下来,瞬间恢復以往神色。
南宫柚翻了翻白眼:“你有病吧,是真没听到,豪车隔音好,懂不懂啊?”
“真的和我弟没关係?”
“假的。”南宫柚没好气地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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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真的。
温可可这才將奶茶递给她。
南宫柚急忙接过,猛吸了一口冰奶茶,压下脸上的滚烫。
温可可喝了一口奶茶,嘿嘿一笑:
“我就知道,不可能。”
…………
陆瑾渔回了家,一开门,就看到温阿姨在打扫房间。
“小渔,怎么了?”
温阿姨见他捂著脸,关切地问,眼里藏著担心。
温青青总是这么温柔,十多年了,都是这样,温婉內敛,顾家持重。
是踏实过日子的传统女性。
对陆瑾渔很好,但又保持了足够的客气和尊重,从来不会以长辈的姿態对他进行说教,只在生活上关心。
所以,陆瑾渔其实很喜欢她。
“没事,被蚊子叮了一口。”
陆瑾渔隨口说了一句,儘管他挺喜欢这位温良贤淑的温阿姨,但却很少称呼她。
他不像温可可,第一天来到这个家就敢怯生生地叫陆建国爸爸。
哪怕过了十年,他都没有叫过温青青几句“温阿姨”。
两人平时也没啥话。
“严重吗?买药了没有啊?”
温青青有些著急:“我下去给你买点药,你別不当回事,有些蚊子是有毒的。”
“真没事,不用。”
陆瑾渔笑了笑,他已经在卫生间洗脸了,而温青青还站在门外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