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包间里越来越密集的嘴巴吸裹舔舐肉棒的声响,眼看着就要暴走的陆川竟然真的在胡兰薄唇香舌的服侍之下稍稍冷静了下来。
而见到自己的“侍奉”似乎真的让爱人的火气消了一些,胡兰赶忙加大了头颅耸动的幅度,一边用柔软的舌头紧紧的缠绕着陆川的肉棒,一边努力的让陆川的龟头每一下都能顺利戳进自己“紧致”的咽喉,以求让对方能在自己的嘴巴里得到最大程度的欢愉和发泄。
可就在陆川的老二终于硬的像根铁棍一样,并开始不自觉的微微跳动起来的时候,他却一把揪住了胡兰的头发,将自己沾满了口水的鸡巴从对方的嘴巴里猛的抽了出来,然后对着胡兰问到。
“你说这个李茹萍为了那个弟弟的事两次来找你,难道她第一次找你的时候你拒绝了?那帮混混没有找你麻烦?”
听到陆川突然这么问,本想再次去叼鸡巴的胡兰也是一怔,然后赶忙“变含为舔”,一边用舌尖儿贪婪的舔舐着龟头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汁液”,一边抬眼咕哝着回到。
“其实关于这点我也觉得有些纳闷儿。按理说这种事,只要赵国庆打个电话过来就行了,根本就不至于让他老婆自己跑这一趟。12年来,这三个混混不论要求我帮他们做什么,就从来没对我这么客气过。我以前也帮他们捞过不少人,也没见过谁亲自过来找我。所以第一次我才故意拒绝了她,看看赵国庆或者其他两个混混会不会亲自联系我。但等了很久那几个混混也没任何反应,反而是这个李茹萍再一次亲自跑到了滨城”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那几个混混很可能不知道?这是李茹萍自己的意思?她是背着她丈夫,但是她又知道你跟她丈夫的关系,所以想打着她丈夫的旗号让你捞人?”
“或许可能还没这么简单。对于赵国庆这个人你可能没那么了解。这些年关于他其实一直有一些风言风语,说是他跟老婆的关系闹的很僵,人都没有住在一起。但不管怎么样,按照常理来说,既然是捞“小舅子”,对赵国庆来说又是一句话的事,只要两个人还是夫妻关系,我觉得这种事怎么也轮不到他媳妇自己从临市到滨城连跑两趟。另外李茹萍要捞的那个人说是弟弟,但这个“弟弟”的祖籍跟李茹萍的祖籍却完全不是一个地方,反而是赵国庆的老家,甚至还是同村。最离谱的是这个人和李茹萍的姓氏都不一样。对于这个,李茹萍解释说是自己这个弟弟早年过继了出去,所以改了姓。但我觉得还是很假。所以我总感觉她要捞的那个人肯定不是她的弟弟。不仅如此,这个人还很有可能和李茹萍有点什么不能被赵国庆知道,却又让李茹萍不得不救的关系。”
“比如……李茹萍的姘头?”
“虽然我确实有这方面的猜测,可到底是不是我也说不准。”
“那你有没有试过直接询问那个所谓弟弟?”
“问过了,口风很严,似乎是提前跟李茹萍“串”过了。不过李茹萍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立刻让老肖顺着这条线偷偷帮我去查了。我也想着毕竟跟那几个混混有关,如果真能查出点什么来,或许以后会对我有用处。也是因为这样老肖才愿意帮我。”
“那老肖查出什么了么?”
“我最后一次问老肖是在前段时间,那时候他正在办一件急手的案子,告诉我快了,然后也没多说。要不等一会儿我打个电话再问他一下?”
听到这,陆川铁青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
他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一勾,随即便伸手对着一旁饭桌上的盘子碗猛的一扫。
然后她拽着胡兰的头发,把跪在地上的胡兰一把提起,狠狠一推,粗暴的将胡兰的上半身使劲儿按在了被暴力清空的餐桌上。
脸冲下撅着屁股,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被突然按在餐桌上的胡兰一瞬间就知道了陆川想做什么。
虽然陆川的行为即粗鲁又唐突。
但就喜欢爱人这个“调调”的胡兰也没有挣扎,就顺从的任由着自己“主人”的蹂躏。
很快,陆川便从下面撩开了胡兰风衣的衣摆,露出了胡兰雪白挺翘的屁股,以及因为怕热而大胆的仅仅只遮挡在风衣之下,却没有任何其他遮拦的,早已因为陆川的粗暴侵犯而被骚逼微微浸湿的性感蕾丝内裤。
然后陆川一只手从后面拽开了胡兰风衣的衣领,从后面将胡兰白皙的肩膀死死的按在桌上,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坚挺的肉棒,并用龟头挑开了胡兰因为爱液的滋润而变得湿润透明的内裤后裆。
接着,火热的深紫色鸡巴抵住了已经变得有些黏糊,仿佛早就因为期盼着被主人宠幸而微微张开的滑腻洞口,在胡兰迫不及待又难以抑制的轻轻颤抖中一下狠狠的捅了进去。
“嗯!啊~~~~嗯~~~~~~”
在陆川的鸡巴对着胡兰的蜜穴连根没入的那一刹那,感受到熟悉的滚烫肉棒又再一次侵入到自己的身体,胡兰仿佛条件反射一般立刻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了一声酥魅入骨的娇喘。
雪白的屁股微微上撅,修长的玉腿岔开绷直,两只白皙的玉足也不自觉的从高跟鞋里拔出,踮起。
在那一刻,胡兰的身体就仿佛瞬间进入了某种早已预设好的“交配”的模式,自动为站在她后的这个,她这一生中唯一也是最爱的,正在享用着她蜜穴的男人,将身体调整到最适合对方“使用”的姿势。
淫水一瞬间便浸透了胡兰的小穴和像“回家”一样在里面不断捅进拔出的肉棒。
除了不断摇晃着的嘎吱乱响的餐桌,空气中便只剩下仿佛赤脚踩入泥潭般的“咕唧”声和肉体撞击屁股所发出的“啪啪”声,以及连绵不断的胡兰的娇喘。
随着沉重的呼吸与潺潺的呻吟,整个房间都被一片淫靡的气息所填满。
因为陆川粗暴的姿势。
此时,房间中正在上演的激情交媾看起来倒像是一场恃强凌弱的暴力性侵。
只不过,正被一个强奸惯犯按在餐桌上无情蹂躏着的女人,其实是打心眼儿里心甘情愿,并且兴奋愉悦着的。
面冲下紧紧趴在餐桌上的胡兰一边被操的花枝乱颤,一边努力的想回头看两眼身后那正不断撞击着自己的屁股,不断在自己身后“用力使劲儿”把自己顶的前后摇晃,玩儿着自己小穴的“臭男人”,却因为后背正被坚实有力的手掌死死按在桌面上而根本就做不到。
“怎么样?你这个吃屎的厕奴,舒不舒服?”
“舒服……我就是专门给你用来方便的厕奴……阿川……主人……啊~~~嗯~~好舒服……好爽……用力……干死我……干死你的厕奴……唔~~啊~~”
“我的乖奴隶,是不是主人说什么你都会答应,都会照办?”
“是……嗯~~是……主人……主人说什么……奴就做什么……就算……啊嗯~~就算主人要奴的身体部件儿……要奴的命……要奴的人生……奴也……奴也义不容辞……”
“好啊,那我就命令你,现在立刻给老肖打电话,问问他关于那个李茹萍,他到底查出了什么。然后我要你配合我,我要好好的玩玩赵国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