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敘终於抬起头看他:“师尊来,是有什么事吗?”
对於他的冷淡,余凛洲莫名感到有些不爽,“確实有事。”
“再过一个月就是新人大比,各峰新收的弟子都会参加。这是你一战成名的好机会,这一个月你要全力修炼,爭取在比试开始前突破炼气七层。”
林知敘闻言,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弧度:“师尊对我还真有信心。”
外人看来,他短短数月从下等废灵根躥到炼气五层,確实像个被埋没的天才。
只有他知道成为天才要付出的代价有多大。
他又不是洛亦言,极品灵根修炼跟喝水一样,不用拼命也能轻鬆晋级。
他拿什么去跟人家比?
比谁的师尊更鸡娃吗?
那晏凌苍还真比不过余凛洲。
林知敘垂眸。
早知道当初就乖乖地拜入晏凌苍的门下了,哪怕是个外门弟子,也比现在好。
最起码能整日与洛亦言相见,还能更好走剧情。
不过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林知敘收回心思,继续修炼。
……
就这么在余凛洲的鸡娃下,又半个月过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到了瓶颈期,林知敘在踏入炼气五层的时候,迟迟无法突破到第六层。
虽然林知敘出不去,但余凛洲会时常把洛亦言的消息告诉他,以此来鞭策他。
林知敘每次都当耳旁风,理都不理他。
就这么僵持了两天,这天下午,余凛洲正在院里指导林知敘一套新法诀,忽然神情一动,话音戛然而止。
“有老鼠闯进来了,”他收回手,语气冷了几分,“你在这好好待著,为师去看看。”
说完身形一闪,人已消失在原地。
林知敘心中一动,站起身,凝重地看著外面。
这个说法肯定不是江澈,能让余凛洲有厌恶情绪的,除了晏凌苍,现在就多了一个洛亦言。
林知敘一惊。
难道洛亦言来找他了?
只可惜他现在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