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凛洲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你是说在他找別人之前,本尊先把他的精力耗乾净,他就不想著出去了?”
江澈觉得这个比喻哪里怪怪的,但一时也说不清哪里怪。
他点了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余凛洲似乎想通了什么,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江澈一头雾水地退到院门口,临走前將带来的丹药放在石桌上。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余凛洲拿起丹药,习惯性地要送进嘴里,下一秒手指忽然顿住。
他盯著指尖那颗药丸看了一瞬,想起接下来要做什么,又將药丸放回瓶中。
为了接下来要做的事,不吃药会更好点吧?
他抬手解开衣襟,从锁骨往下,皮肤上缓缓浮现出一片黑色的鳞片纹路,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腹侧。
他用指尖触碰了一下那片鳞纹,体温比常人低了不少,触手微凉。
但对於他来说,体温还是偏高了。
这是他始终压制的兽性。
每到满月前后,他的体温就会逐渐上升,连灵力运转都会变得滯涩几分。
蛇性本淫。
每到这段时日,他都会用丹药来压制。
不然的话,太难受了,他的心情就会浮躁,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
不过这种办法治標不治本,野兽的本性是没有办法轻易压制的。
堵不如通,除非他想办法紓解出去。
而他正是因为不想找人疏解,才选择吃药。
余凛洲將玉瓶重新封好,搁在一旁。
他將衣襟重新拢好,系上衣带。
或许他可以试试不吃药了。
如果对方是林知敘的话……
他好像並没有排斥的感觉。
他是他的徒弟,完全被他掌控著,唾手可得,自然不必抗拒。
……
半夜,林知敘被一阵异样的呼吸声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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