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败的弟子输的心服口服,对洛亦言拱手,“多谢指教,我甘拜下风。”
洛亦言回礼:“过奖了。”
台上几位长老纷纷朝晏凌苍讚不绝口。
“无苍仙尊果然教导有方,令徒入门不过数月,便已突破炼气七层,这等天赋实属罕见。”
“难怪仙尊破了万年不收徒的惯例,原来是等到了真正的良才。”
余凛洲撇嘴翻了个白眼。
才炼气七层,等会他徒弟要是上场了,嚇掉你们的眼睛。
洛亦言站在场中,听到这些话,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规规矩矩地朝高台上行了一礼。
他下意识转头,在人群中找到了林知敘的身影,朝他弯了弯眼睛。
林知敘唇角微微勾起,微微点了点头。
余凛洲一直在注意著他,看见了他嘴角的笑意,看洛亦言的眼神更不爽了。
勾引他家乖徒弟的野男人,真碍眼。
很快就轮到了林知敘。
他的对手也是青云峰的一名弟子。
只不过对方可没有洛亦言的那个对手有礼貌。
林知敘刚站定,对方便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林知敘压了压眉峰,什么毛病?看来等会得好好教教他礼貌了。
裁判长老高声宣布:“棲月峰林知敘,对战青云峰李玄。比赛开始。”
林知敘正要出招,对面却一抬手,像是有什么话非说不可:“果然张师兄说得没错,你就是个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小人。”
“见了同门师兄弟,连个招呼都不打,真当自己拜入酆珩仙尊门下就是个人物了?”
林知敘瞭然。
原来是赵风鸣的走狗,怪不得一张嘴就汪汪叫。
林知敘冷声道:“你有病吗?有病就去治。这里是比武场,不是茶话室,废话那么多。”
李玄被他一句话噎得脸都涨红了。
他还想再说什么,林知敘已经拔了剑衝著他冲了过来。
趁他病要他命,等打败了他,有的是时间废话。
李玄只得拔剑,摆了个中规中矩的起手式。
他修为刚到炼气四层,在同批新人里算中等偏上,按理说对付一个传闻中的废灵根绰绰有余。
然而林知敘的剑光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跡,李玄只觉得眼前一花,下意识横剑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