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最极致的物理斩击,带著足以切金断玉的恐怖动能,一闪而过。
剑锋犹如庖丁解牛,极其精准地刺入了苏浩左肋气海处那个早已被苏羽看破、此刻因毒素反噬而彻底洞开的破绽。
“噗嗤。”
冰冷的剑刃毫无阻碍地切断了那处凝滯的经脉节点,彻底瓦解了苏浩正在疯狂匯聚的法力迴路。
紧接著,苏羽手腕翻转。
借著前冲的恐怖惯性,青锋剑由下至上,猛地一记毫无花哨的上挑。
血光乍现。
苏浩的施法动作陡然僵滯。
他那只布满血丝的独眼不可置信地向下一瞥,只看到一抹冰冷的青色剑身从自己的视线下方一闪而过。
下一瞬,他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一颗大好头颅,带著一腔尚未来得及喷发的污血,冲天而起。
“砰。”
无头尸体颓然倒地。
那团刚刚凝聚出毁灭威势的筑基法术,失去了真元与神识的支撑,瞬间化作一阵血色的微风,消散在庭院之中。
苏浩的头颅滚落在一旁。
那只独眼依旧死死地大睁著,眼中凝固著极度的惊恐与不可思议。
他到死都没有想明白。
自己堂堂筑基期大修士,为何会连一个法术都没能放出来,就被一个凡俗武道的招式梟了首。
苏羽手腕轻振,甩落青锋剑上的血跡,缓缓还剑入鞘。
他站在尸体旁,神色依旧如一潭死水,没有半分斩杀筑基修士的狂喜与激动。
甚至在苏羽的眼中,刚才杀的根本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筑基大修士。
“偽筑基罢了。”
苏羽在心底做出了极其客观的评价。
吞服劣质筑基丹强行破关,道基布满裂痕,十四年来修为不仅没有寸进,反而被丹毒侵蚀得千疮百孔。
苏浩空有筑基期的境界威压,却没有筑基修士应有的生生不息之真元。
连最基础的护体罡气,在毒血入体后都无法维繫,轻易便溃散开来。
这根本算不上真正的筑基修士。
充其量,只是个透支了生命潜能、披著筑基外皮的残次品。
若真是一位根基扎实真元圆满的筑基修士。
莫说是用这些凡俗的毒药与残阵去算计。
就算是苏羽手段尽出,再外加上数名名练气九层大圆满的修士联手围攻,也绝无半分取胜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