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等毁天灭地的围杀。
厉寒没有躲避,也没有祭出他那面残破的玄铁小盾。
他猛地一拍腰间的储物袋。
一张散发著极其古老、沧桑,甚至凌驾於这方天地法则之上的残破画卷,被他强行祭出。
玄天灵宝!
这是只有元婴老怪才配拥有的神物。
谁能想到,它竟然会出现在一个筑基初期的底层散修手里!
哪怕只是一件极其残破、威能十不存一的玄天灵宝。
在它现世的瞬间。
整个主殿內的空间仿佛被彻底冻结。
五名天骄祭出的法器与法术,在这股恐怖气息压制下,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镇!”
厉寒狂喷出一大口精血,强行催动残破画卷。
画卷中爆发出五道灰色的锁链,极其蛮横地將五人的杀招生生挡在了一丈之外。
借著这爭取来的极其宝贵的一息时间。
厉寒长袖一卷。
祭坛上的元婴功法玉简,以及那三个装著极品结丹灵物的玉盒,被他毫不客气地尽数收入囊中。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到了极致。
南荒最顶尖的五位天骄,拼死拼活、底牌尽出,甚至不惜燃烧寿元。
到头来,却全都成了这个不起眼散修的垫脚石!
“把传承交出来!”
楚天阔目眥欲裂。
他自幼便是眾星捧月的天骄,天道筑基,同阶无敌。
他无法接受,自己视为囊中之物的机缘,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个他连名字都懒得记的螻蚁给夺走。
这不仅是资源的损失,更是对他骄傲与道心的无情践踏。
楚天阔强行咬破舌尖,不顾经脉受损,强行拔高剑意,准备斩出玉石俱焚的一剑。
林婉儿等人也皆是红了眼,准备动用燃烧神魂的禁术。
然而,拿到所有传承的厉寒,根本没有留下来和他们硬拼的打算。
那张残破的玄天画卷已经耗尽了他体內最后一丝真元。
他极其从容地后退半步,一脚踏在了祭坛后方一块毫不起眼的圆形石板上。
那是一处极其隱蔽的上古传送阵。
伴隨著石板上亮起的刺目传送白光。
厉寒站在光柱之中。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外面那些面容扭曲、疯狂轰击画卷结界的绝世天骄。
眼神中没有畏惧,反而透著一股傲视群雄的轻狂与戏謔。
他负手而立,在传送光柱即將將其吞没的最后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