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太阴宗把你藏得极深,对外只宣称你是罕见的变异冰灵根,平日里甚至用锁息玉佩掩盖你的体质。”
“可她瞒得过南荒诸派,却瞒不过我血魔宗那捲从上古传下来的望气残典!”
“玄阴双修体!”
这五个字一出,慕清雪原本潮红的脸色瞬间煞白,眼底深处第一次闪过了真正的绝望。
说到这里,薛无缺舔了舔嘴唇,眼中的贪婪再也压抑不住。
“薛某卡在筑基大圆满已有十年,以我的资质,最多拼个上三品金丹,此生顶多元婴。”
“可你这等绝世鼎炉,放眼南荒数千年也出不了一个!”
他双手猛地张开,神情状若癲狂。
“只要採补了你体內积攒了二十多年的玄阴本源,水乳交融之下,我必能凝结出一品金丹!大道可期,元婴指日可待!”
“为了这等一步登天的通天造化,別说得罪太阴宗,便是与整个南荒正道为敌,又算得了什么?!”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薛无缺抬手结印,周围的十二桿阵旗骤然亮起幽光。
阵內那粉红色的瘴气瞬间化作无数条细线,顺著慕清雪的毛孔钻入她的四肢百骸。
“这『合欢散』不仅无色无味,更专破女修的护体真元。”
“你吸入瘴气已有一炷香,气海马上就会被彻底封死,连自绝经脉都做不到了。”
確认阵法彻底瓦解了慕清雪的最后反抗能力。
薛无缺眼中的谨慎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即將品尝绝世道果的急不可耐。
他大步朝著瘫软在地的慕清雪走去。
而慕清雪只能绝望地闭上双眼,体內的药力如狂潮般淹没了理智。
那股专攻修士神魂的邪火,正在疯狂点燃她作为女子的最原始本能。
可就在薛无缺距离慕清雪仅剩三步的时候。
断谷上方。
苏羽正在崖边顺著感觉隨意地走著。
下方浓雾遮掩,阵法隱匿了气息,他並未察觉到谷底的动静。
但悬崖边有一块凸起的黑石,挡住了去路。
苏羽懒得绕路,抬起脚,极其隨意地踩在那块黑石上,准备借力跃过去。
“咔嚓。”
一声轻响。
那块看似寻常的黑石,在苏羽踩下的瞬间碎了。
这块石头,正是薛无缺布下“六欲封天阵”的主阵眼节点!
阵眼一碎,原本完美闭合的阵法灵力迴路瞬间逆转。
“轰!”
断谷下方,那原本將慕清雪死死困住的粉红色瘴气,连同阵旗崩碎的灵力,瞬间形成了一个紊乱的灵气漩涡。
而正全神贯注操控阵法的薛无缺,首当其衝。
“噗!”
与阵法相连的神识遭到极其猛烈的反衝。
薛无缺当场喷出一大口鲜血,周身平稳的筑基真元瞬间变得紊乱不堪。
若只是寻常的阵法反噬,以他筑基后期的底蕴,最多受些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