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在天枢宗的上古妖族图鑑中见过这个名字。
这是玄武血脉的后裔。
纯正的远古妖圣。
哪怕只是血脉后裔,也是足以让混元天域的各方势力闻风丧胆的存在。
但此刻,这头远古妖圣的状態极其不对劲。
它那庞大的身躯上,布满了一道道深入骨髓的裂痕。
裂痕不是新伤,而是已经存在了极其漫长的岁月,边缘处呈现出一种暗灰色的死寂纹路。
道伤。
而且是极其严重的道伤。
苏羽的目光扫过那些裂痕,瞳孔微微收缩。
他一开始以为这头妖兽只是受了普通的重伤。
但在仔细观察之后,他发现那些裂痕的纹理中,残留著一丝极其高阶的法则余威。
那余威已经极其微弱了。
微弱到了几乎不可察觉的程度。
但依旧在。
就像是一根扎进肉里的断针,你以为它烂掉了,其实它一直卡在骨缝里,日日夜夜地折磨著你。
这道伤的源头。
不是合体初期能留下的。
甚至不是合体中期。
至少是合体巔峰,甚至……大乘。
苏羽深吸一口气。
难怪它要沉睡数万年。
这种级別的道伤,別说自愈了,就算拿万年灵药去硬堆,也只是隔靴搔痒。
因为那不是肉身上的创口。
那是法则层面的烙印,是更高层次的大道之力在它的本源上留下的一道刻痕。
它的痛苦,来源於此。
而它之所以在苏羽踩碎禁石的瞬间收回了威压。
不是因为它善。
更不是因为它认出了苏羽是什么气运之子。
纯粹是因为它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