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邪不死心,蹲下身,用手敲击地板和墙壁,仔细听著动静。
直播间看著祁邪嫻熟如做贼般的手法:
『说实话,我已经麻木了』
『已经不局限於搜刮副本了吗』
『这傢伙之前得穷成什么样啊?』
『不不不,应该说这傢伙在成为行者前到底是干嘛的?那嫻熟的劈砍手法和贼一般熟练的操作是什么鬼?』
此时祁邪已经敲到了另一块地砖上。
“咚咚咚……”
略显空洞的敲击声迴荡在房间內。
祁邪愣了一下,而后面露喜色。
“真有!”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然后拎起靠在旁边的血斧,猛地抡起,动作流畅地狠狠砸了下去。
砰!
地砖碎裂,露出一个空腔和一个被砸碎的木盒。
祁邪將血斧隨手扔进阴影,面带笑容地蹲下身开始扒开碎裂的地砖和木盒碎渣。
但很快,他的笑容就不见了。
木盒里的东西既没有沾染诡异,也不是什么钱幣、黄金。
而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青铜碑,因为氧化已经变成了青灰色。
“什么垃圾东西?”
祁邪抓起青铜碑,上下左右看了看。
碑的一面光滑平整,另一面似乎鐫刻著什么模样怪异的东西。
但恰好刻有东西的一面锈跡斑斑,祁邪看不清那是啥。
除此外,再无任何特殊。
“花那么大心思就藏这么个不值钱的玩意儿?”
祁邪不死心,隨手將青铜碑扔进阴影,又开始敲敲打打。
然而,半小时后,祁邪已经敲完整个房间的墙壁和地板,仍然一无所获。
似乎这间房间特殊的只有那个埋藏的青铜碑。
“算了算了,收穫一件四级封印物,也算不亏了。”
祁邪无奈地嘆了口气,再次確认了一遍並没有遗漏什么,於是转身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咔嚓。
门关上的一瞬间。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跟隨著祁邪的影子,忽然停住,就这样单独留在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