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缺陷本身就是一个……客观存在的高维空间。”
“或者说,一个局限性的高维空间?”
“它的信息映射到我们所在的世界中,就形成了我们所见到的‘边界缺陷’的效果?”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此前对边界的推测,就要完全被推翻了。”
“并没有推翻。”
王一帆摇了摇头。
“我们对边界缺陷的推测是什么?”
“我们认为它是一个编译器,认为它是人类制造出的用于改变世界、辅助完成边界编码解析的工具,认为它是循环的核心……”
“这些推测都没有错,它们是完全准确的。”
“只不过,我们不知道缺陷是怎么来的----我们把它描述成缺陷,所有世界、所有文明都把它描述成了缺陷。”
“我们以为它是高维空间中一个‘与众不同’的点,一片规则稍有不同的区域。”
“这是一种相当朴素的认知和推测,可结果呢?”
“我们发现,它不是。”
“这只是一次认知升级,而不是一次‘逆转’。”
“更何况,说边界缺陷是一个点也没错。”
“因为……”
王一帆的话没说完,林序突然打断道:
“它是内部空间的中心点。”
“从这个点扩散,我们可以用最小的代价去改变边界映射的逻辑。”
“没错!”
王一帆重重点头。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它确实也可以算作是人造物。”
“它本身存在,但它的功能性,是人类可以引导的结果。”
“一条落差极大的河,也需要建成了水电站才能发电,这就是它的核心逻辑。”
“明白了。”
林序长长吐出一口气。
到这里为止,边界缺陷的逻辑已经完全清晰。
但,搞清楚这件事情,并不意味着人类的探索仅限于这一步。
更多的问题也随之迎刃而解。
“一个边界缺陷是一个循环的中心,那意味着,我们总会用上这个中心。”
“但现在,我们仍然没有用上它。”
“那就意味着,很可能,我们会在升维后才真正地解锁它的全部功能。”
“而当升维完成、当一轮循环达成,边界缺陷也会随之漂移……”
“这就是循环不断上升的真正原因。”
“是的。”
王一帆由衷感叹道:
“你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敏锐……”
“这个逻辑,即使是我的小组里最聪明的研究员,也花了几周时间才想清楚。”
“那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