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盏闻言正想开麦,耳钉里萧烬的声音突然危险地沉了下来。
quot;你最好给我小心点,那个西维尔,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quot;
quot;哈?quot;白盏莫名其妙,quot;哪里不对劲啊?你能看见什么呀?他全程都板着脸好不好?quot;
白盏说完,耳钉里突然停顿了一秒。
萧烬的声音再响起时,虽然仍带着暴躁,但明显还多了别的情绪。
“我不需要看都知道,我是雌虫我当然知道,像你这样的雄虫……”
萧烬后面的那句几乎成了气音,白盏根本听不清。
他下意识的问:“什么?”
萧烬没回他,而是极其烦躁的“啧”了一声。
此刻的萧烬坐在全息投影前,灰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屏幕上白盏的实时定位。
副官坎雷德站在一旁,欲言又止:quot;指挥官,b-7转运站已经标记完毕,随时可以发动攻击,目前只需要突击小队关闭防护罩。。。。。。quot;
萧烬闻言没说话,一把拉下耳边的通讯器后,右手指尖一直烦躁地敲击着扶手,眼神阴鸷得吓人。
坎雷德硬着头皮继续:quot;另外,艾琳娜刚刚传来消息,说他们目前无法离开哨岗,轻易行动可能会打草惊蛇。。。。。。quot;
quot;废话。quot;萧烬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quot;计划有变,让他们都待着。quot;
坎雷德一愣:quot;是。。。。。。quot;
答完这句后,坎雷德看着萧烬的阴沉脸色,不再多说什么,敬了个礼退了出去。
舱门关上后,萧烬一把扯开领口,盯着屏幕上白盏的定位点,胸口莫名堵得慌。
他明明应该让白盏尽快完成任务。
可一想到那小子现在正跟西维尔独处,甚至可能被对方的殷勤而被迷惑。。。。。。
帝国的雄虫不都这样吗?
萧烬盯着屏幕上的定位光点,指节敲击扶手的节奏越来越快。
他原本是想试探白盏的。
在叛军基地里,白盏被迫伪装亚雌,处处受制,萧烬一直怀疑他骨子里仍是那种傲慢暴虐的雄虫。
所以这次任务,萧烬故意放他独自面对帝国军雌,就是想看看,如果没了叛军的压制,白盏会不会原形毕露?
可结果呢?
屏幕那头的白盏依旧温和,甚至对西维尔的冷淡态度毫无怨言,还傻乎乎地听西维尔的话把雌侍留在外面。。。…
这根本不是雄虫该有的样子!
萧烬猛地站起身,军靴重重碾过地面,胸口那股莫名的烦躁现在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
白盏为什么不变?
他为什么不像其他雄虫一样,对着帝国军雌颐指气使、嚣张跋扈?
他为什么……能这么自然地接受西维尔那么笨拙的照顾还不生气?
萧烬的拳头突然狠狠砸在控制台上,往日的随性与懒散在这一刻全然消失。
金属面板quot;砰quot;地凹陷下去。
那傻子难不成一直都是这样?
萧烬这么想着,下一瞬,另一个从未想过的念头如毒蛇般缠上他时,他瞳孔骤然紧缩。
……在帝国,雄虫可以肆无忌惮地享受特权,白盏在叛军里被压迫了那么久,西维尔突然一下对他这么好……
如果白盏也觉得,西维尔那样的军雌比叛军更顺从、更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