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昭甩了甩手腕,突然笑了:quot;虫族军雌,好像也很一般?quot;
萧烬冷笑,再次欺身而上。
观景台上,白盏死死攥着栏杆,指节发白。
场中央,两道身影快得几乎看不清。
萧烬的招式狠厉,每一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啸叫。
陆知昭的动作却诡谲如蛇,总能以最刁钻的角度避开,再反手一记肘击或膝撞。
quot;砰!quot;
萧烬一记鞭腿扫向陆知昭腰侧,被她抬臂格挡,却仍被震退数步。
陆知昭反而借势旋身,一记回旋踢直取萧烬咽喉——
萧烬后仰避开,反手扣住她的脚踝,猛地将她抡向地面!
quot;轰!quot;
陆知昭背脊砸地,灰尘四起。
可她却似不知疼痛般,在触地的瞬间腰腹发力,双腿绞住萧烬的手臂,一个翻身将他反摔出去!
萧烬撞上围栏,金属栏杆扭曲变形。
白盏呼吸一滞。
……这他妈是肉搏?这分明是两台人形兵器在对轰!
场中央,萧烬抹掉嘴角的血,笑了。
quot;有意思。quot;
陆知昭站起身,拍了拍袖口的灰,擦去嘴角血迹,眼神依旧平静带着笑意。
quot;继续啊?quot;
萧烬没说话,锁骨处荆棘纹身开始泛出刺目的红。
即使异能禁用,那纹路依旧因战意而灼热。
下一秒,两人同时冲向对方——
quot;砰!quot;
拳拳到肉的声音响彻死斗场,每一次碰撞都像是钢铁相击。
陆知昭的指节开裂,血顺着指尖滴落。
萧烬的肋骨可能断了一根,呼吸间带着血腥气。
可两人的眼神如出一辙。
冷静的、疯狂的、不死不休。
白盏看得头皮发麻,他死死盯着场中央的战况,喉咙发紧。
明明是各种血腥的场景,白盏却没有一点恐惧或者反胃的心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香气,白盏能明显感觉到心跳震动的频率似乎很不正常。
他的状态异常的很兴奋,这里的每个人,无论是场内还是场外。
就连那些原先瑟瑟发抖的亚雌,都仿佛忘记了恐惧。
无一人不是全身心投入了这场血宴。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