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陆知昭报完仇后,早已经转换了目标,反手拧断某个联邦军官的脖子,动作干净利落。
二人各占一方,相斗之间擦身而过却再没有一点要交战的意思。
所以刚才其实是在试探是吗?!
观景台上,白盏和银面具男人看着双方在各自的战场中如同收割一般拿下一个个人头。
很默契的同时沉默了。
感觉两人好像在清场。
白盏深吸一口气,刚想再吐槽两句,银面具男人却突然站起身,声音紧绷:
“她一直在受伤。”
白盏一愣,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陆知昭的指节早已经断过,左臂袖口此刻也撕开一道口子,能看到明显血迹。
废话,这种情况下谁不会受伤啊!
萧烬那死人肋骨都断几根了啊!
银面具男人的呼吸已经明显乱了。
他猛地攥紧栏杆,金属在他掌心扭曲变形,声音沙哑:
“她答应过……不会受伤的。”
白盏:“……”
这狗子怎么还委屈上了?!
[白盏]:陆知昭!你家小狗快急疯了!
[陆知昭]:让他急。
白盏:“???”
[陆知昭]:让他天天闹着要跟我来,我都快被烦死了。
白盏:“……”
行,这女人是真狠。
他抬头看向场中央,陆知昭突然一个凌空跳出了混战圈,而后扭头向观众席上看来。
下一秒,神色平静冲这男人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完全是在安抚一只大型犬。
银色面具的男人见状指节猛地绷紧,身后的尾巴耷拉着,接着一声不吭猛地坐回了椅子上。
对方没说话,只有同样下垂兽耳能看出他此刻的委屈。
白盏的目光转向场中央的萧烬。
军雌的状态同样狼狈,身上满是各种鲜血与裂痕。
而他却是感受不到般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
灰蓝色的眼睛里却依然燃烧着冷静的战意。
似乎是察觉到视线,萧烬突然抬头,精准地锁定了观景台上的白盏。
四目相对的瞬间,萧烬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血腥气的笑。
那眼神像是在说quot;看好了quot;,又像是在无声地安抚quot;别担心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