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昭死了?!
脑子里的想法一闪而过,白盏胃里突然翻涌起酸水。
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强忍着要呕吐的反应。
却仍旧胡乱抹着脸去看萧烬,便看见萧烬了被兽人扼住喉咙举到半空。
军雌的作战服浸透鲜血,指尖还在试图掰开颈间的手指。
白盏跪在观景台上,眼泪终于冲破防线,冲着台下嘶吼道。
“别打了!萧烬!我们认输!萧烬——!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喉骨在兽人指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响,视野边缘泛起黑雾。
萧烬却低低笑了出来。
——他想要什么?
他想要涅瓦核心?
不,他只是想要白盏无路可逃而已。
帝国不会容忍一只雄虫流落在外,帝国的那群性缘脑军雌永远比反叛军更讨雄虫喜欢。
所以他要赢。
要拥有绝对的实力。
要彻底摧毁帝国,要碾碎所有让白盏犹豫不定的退路。
他要白盏只能看着他,只能留在他身边,哪怕恨他,哪怕怕他,哪怕我们永远彼此相恨。
“咳……”
喉间溢出血沫,萧烬的指尖却缓缓下移,不再试图掰开兽人的手指,而是猛地刺入对方手腕的动脉!
“噗嗤!”
鲜血喷溅,兽人吃痛松手,萧烬坠地的瞬间旋身一记鞭腿扫向对方膝弯。
骨裂声炸响的刹那,他借力暴起,染血的手指成爪,直插兽人咽喉。
“噗!”
五指贯穿皮肉,捏碎喉骨。
兽人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萧烬踉跄着退后两步,甩了甩手上的血,灰蓝眼瞳里翻涌着近乎癫狂的冷静。
没了。
不,还差一个。
萧烬缓缓转过脑袋。
观景台上,白盏的耳膜鼓噪着尖锐的嗡鸣,早已失了辨识度。
可在这片混乱中,他却听见了某种异常清晰的声音。
急促的、剧烈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砰!砰!砰!砰!”
一下接一下,像是濒死的野兽,又像是某种生物正在苏醒。
他猛地抬头环视场内。
萧烬背对着他,呼吸平稳而缓慢,显然不是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