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勾唇,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呼吸交缠。
“所以……还生气吗?”
白盏耳根发烫,后移半分,却被萧烬一把扣住后颈,动弹不得。
其实也并不想太想躲。
又不是没亲过……
二人的唇瓣轻轻贴在一起,萧烬的唇上还沾着星点干涸的血。
唇齿间涌动着难言的铁锈味,却莫名让人上瘾。
紊乱的呼吸彼此交融。
这一刻,萧烬其实很想告诉白盏。
我比西维尔更好,我一定比他更喜欢你,不是谁都能拯救我,不是谁哭着求我我都会带他回家。
白盏,我跟所有的雌虫都不一样。
我恨雄虫却爱上了你。
可能我的爱有问题,但我比任何人都更离不开你。
萧烬紧紧的把白盏搂在怀里,扣着他的后颈,享受着难得的,雪融之后的安稳。
二人侧头,双唇辗转,难舍难分间。
“砰——,指挥官!”
酒馆的门被猛地推开,狂风裹着寒意灌进来。
站在门口猝不及防看见了一切的坎雷德:“……”
坎雷德站在门口,军靴还保持着踹门的姿势,整个人僵成了一尊雕像。
萧烬缓缓松开白盏,灰蓝色的眼瞳里翻涌着暴风雪般的寒意。
他慢条斯理地抹了抹嘴角,声音冷得掉渣。
quot;坎雷德,你最好有重要的事。quot;
副官的后颈汗毛倒竖,立刻挺直腰板。
quot;报告指挥官!军舰已就位,但检测到联邦巡逻舰正在靠近灰星轨道!quot;
白盏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手忙脚乱地推开萧烬,结果不小心按到了对方肋骨的伤处。
quot;嘶——quot;
萧烬倒吸一口凉气,却顺势抓住白盏的手腕把人拽了回来。
quot;躲什么?quot;
quot;你他妈。。。quot;
白盏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quot;别当着下属的面。。。quot;
萧烬挑眉,拇指暧昧地摩挲着他的腕骨。
quot;怎么,我见不得光?quot;
坎雷德目不斜视地盯着酒馆天花板,假装自己是个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