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盏低声叫他,声音发颤。
萧烬没回头,只是冷冷道:
“闭嘴。”
白盏的心脏狠狠一沉。
完了,萧烬生气了。
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三人一路疾行,终于回到了商舰停泊的隐蔽停机坪。
坎雷德早已等在那里,见他们回来,立刻迎了上来。
“指挥官!联邦的舰队突然出现在帝国边境,帝国军已经进入战备状态,我们必须立刻撤离!”
萧烬点头,拽着白盏直接上了飞舰。
舱门闭合的瞬间,白盏终于忍不住开口,脸上不自觉挂着慌乱又带着示好意味的笑,他道。
“萧烬,。。。。你听我解释……”
萧烬猛地转身,一把将他按在舱壁上。
“砰——”的一声,毫不留情。
军雌的掌心死死扣住白盏的肩,额头抵着他的,灰蓝眼瞳里翻涌着暴风雪般的情绪。
“解释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
“解释你是怎么认识陆知昭的?解释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去游行?还是解释……”
萧烬的指尖轻轻抚过白盏衣领上的胸针,眼神冰冷。
“你一直在骗我?”
白盏指尖微微发抖,喉咙发紧。
“萧烬,我不是……”
“不是什么?”
萧烬冷笑,眼神锐利如刀。
“不是雄虫?不是间谍?还是……不是骗子?”
萧烬忽然嗤笑一声,突然开口来了一句。。
“我早该知道的……你们这群雄虫……都是一样的贱……”
是假的对吗?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演戏?
你到底为了什么?
白盏的心脏狠狠一缩,眼眶瞬间红了。
“我没有骗你!”
白盏知道萧烬此刻一定在胡思乱想,他猛地抓住萧烬的手腕,声音颤抖。
“我是雄虫,但我从来没有背叛你!我阻止你去游行是因为——”
【警告,严重警告:任何宿主不得透露任何有关系统消息,违反规定者,即刻抹杀!】
白盏的话戛然而止。
所有的的话卡在嘴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萧烬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像是淬了冰的刀锋。
“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