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珊看得心疼,想把他抱起来哄哄,但言行舟拦住了她。
“让他练,这孩子有股不服输的劲儿。”言行舟端著茶杯,一脸学术研究的表情,“像我。”
“你小时候也这样?”
“我小时候可没他这么倔,这是进化,青出於蓝。”
许文珊白了他一眼,但还是放下了手。
言秋在心里给老爹记了一功:哈基爸虽然战斗力依旧为零,但精神支持很到位。
傍晚时分,言秋的最好成绩终於刷新到了二十秒。
代价是他的腰像被碾过一样酸痛,脖子也快撑不住脑袋了。
最气的是,二十秒还是没超过沈诗情。
没事,反正她才一分钟,差距从五十秒缩小到四十秒了。
这叫什么?
这叫追赶加速度。
周末,沈南风一家照例登门。
沈南风一进门,先把沈诗情放在爬行垫上,然后把两箱水果往茶几上一放,那架势每次来都跟送货似的。
“佳佳,你上次说言秋开始长牙了?”沈南风问。
“对,下面冒了一颗小白点。”许文珊说,“最近老啃东西,什么都往嘴里塞。”
言秋坐在爬行垫上——这回稳了,至少能坐四十秒了——偷偷看了一眼沈诗情。
沈诗情穿著一条粉色的小裙子,安安静静地坐著,黑葡萄似的眼睛正看著他。
她很熟练地坐著,小腰板挺得笔直,神情淡定得像是在说“我只是坐著,並没有刻意练习过,天生的”。
言秋不信。
她一定偷偷加练了。
只是不让人看到而已。
天生邪恶的哈基情!我这就將你。。。。
“呀!”
沈诗情忽然伸出手,手里攥著一根磨牙棒,是她自己用过的,一头湿漉漉地沾著口水。
她咿咿呀呀地比划著名,把磨牙棒往言秋嘴边送。
她居然会分享了。
虽然分享的是她用过的、沾满口水的磨牙棒。
但无论如何,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给他东西,在婴儿行为学里,这算是一个重要里程碑。
言秋犹豫了零点五秒,还是伸手接过来,塞进嘴里。
反正他也正在长牙,牙齦痒得难受,有根东西磨一磨確实舒服。
而且这是饼乾,不是塑料,咬起来嘎嘣嘎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