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情呢?”
“我也是!”
“啪。”沈南风拍了一下脑门,“你俩这是跟吃槓上了吧!”
“挺好的挺好的,”言行舟笑著打圆场,“民以食为天嘛。”
言秋低头吹蜡烛。
真正的愿望他当然不会说出来:希望爸妈和林阿姨身体健康,希望沈叔叔的生意越来越好,希望身边所有人都平平安安。
所以他又选了一个安全的答案。
反正每年都有一次许愿的机会,这些真正的愿望,他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许。
吹完蜡烛,许文珊切蛋糕。
沈诗情分到了最大的一块,上面有一朵完整的奶油花。
她端著盘子看了看,然后把那朵奶油花用叉子挑起来,颤颤巍巍地放进了言秋的盘子里。
“给你。”
言秋看著她盘子里剩下那块光禿禿的蛋糕,沉默了一瞬。
前世也有人给他夹菜,但那种感觉不一样。
沈诗情给他东西的时候,从来不想“我给了你我就少了”,她就是单纯地想给。
“你自己吃。”言秋把奶油花推回去。
“不行,给你的。”沈诗情又推回来。
“一人一半。”
沈诗情歪头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案可以接受。
她用叉子把奶油花切成两半,一半给自己一半给言秋,动作笨拙但分配得很公平。
“一人一半!”她高兴地宣布。
言秋把那半朵奶油花塞进嘴里。
很甜。
晚饭过后,沈诗情拉著言秋去了阳台。
“秋秋,你的礼物呢?”她问。
“什么礼物?”
“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言秋愣了一下。
完蛋了!
他妈没跟他说要准备礼物,他以为两家一起过生日,大人把礼物都准备好了就行。
但现在沈诗情正眼巴巴地看著他,表情里写满了期待,他总不能说“我没有”。
他在阳台上扫了一圈。
大黄的食盆、他妈晾的拖把、两盆半死不活的绿萝、几个空花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