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猜中了。”她也没有追问,只是嘴角弯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阳光打在她辫子上,那个小白兔发卡被晒得微微发亮。
麵包店里飘出刚出炉的蛋挞香。
几个人趴在玻璃柜前挑麵包,林豆豆和浩浩在討论蛋挞和牛角包哪个更好吃,陈晓在角落里看麵包师揉麵团。
沈诗情挑了一个蛋挞,回头看了一眼言秋。
“秋秋,你要不要?”
“不用。”
听到后,她把蛋挞掰成两半分了他一半,和烤红薯一样,和奶油花一样,和所有她认为应该分享的东西一样。
在浩浩他们都选完后,言秋付了钱。
他自己拿了一个草莓夹心的麵包,同样也分了沈诗情一半,她挺喜欢吃这个口味的。
之后五人在附近玩了一会,把麵包吃完后就准备回家了。
回家路上,沈诗情走累了,步子比来的时候慢了不少,但还在坚持走在路沿上。
一只手牵著言秋,一只手依然张开来保持平衡。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终於从路沿上跳下来,打了个哈欠,又忽然想起什么。
精神一振,低头翻了翻挎包,把钥匙串拎出来晃了晃。
“明天早上我还可以自己开门进来吗?”
“可以。”
“后天呢?”
“都可以。”
“那我就不敲门了,以后都不敲,直接进来。”
“好。”
她把钥匙串塞回挎包里,拍了拍包確认它在。
那把新钥匙和她的家门钥匙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金属声响。
她仰头看著他,嘴角带著一点弧度,然后转身往楼上走。
走到401门口换鞋的时候,她回头冲他说了句:“秋秋,明天见!”,之后便关上了门。
言秋回到房间,在书桌前坐下来。
他把钥匙串从书包侧兜里拿出来看了一眼——自己的那把和沈诗情新拿到的那把一模一样。
他妈没有提前告诉他,大概觉得这种小事不需要解释。
那个每天早上在走廊里用手拍门的小姑娘,现在可以自己开门进来了。
他拿起毛笔继续写字帖。
写到最后一笔时,窗外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轻轻晃动,阳光透过树叶在纸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他把毛笔搁在笔山上,想起她刚才那句话——“以后都不敲了,直接进来。”
声音里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篤定,好像那把钥匙不是昨天才拿到。
而是从一开始就註定会掛在她钥匙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