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偷看过。”
“也许呢?只是我不知道。”她眨了眨眼,把卫生间的门关上。
里面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还有她哼著的跑调版《小燕子》。
言秋笑了笑,转身去给大橘小橘开了两个罐头。
大橘闻到罐头味立刻从阳台上弹起来,四只爪子在木地板上打滑,差点撞到沙发腿。
小橘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蹲在碗旁边等大橘先吃完才低头吃自己的。
大橘吃完之后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小橘的碗,尾巴在身后扫来扫去。
沈诗情洗完澡出来,换上了那件印著小猫的睡衣,头髮吹得半干散在肩上。
她趿拉著拖鞋走到客厅,用手里的干毛巾包住发尾,一边擦头髮一边看他。
她从言秋手里接过吹风机,坐在沙发上把头髮吹乾,然后偏头看他,把吹风机放回抽屉里。
“换你了,水温我调好了,水龙头不用动,直接开就行。”
“好。”
言秋洗完澡,吹乾头髮,回到了自己房间。
没开灯,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细细的银线。
门被推开了。
沈诗情站在门口,抱著自己的枕头。
枕头套是鹅黄色的,和她臥室里那套被套同色。
她穿著那件印著小猫的睡衣,头髮已经完全乾了,散在肩上。
睡衣的帽子还垂著两个猫耳朵,客厅昏暗的感应灯光落在她脸上,空气里飘著淡淡的橙花香。
“秋秋。”她把枕头往上抱了抱,歪头看著他,嘴角带著一点不太好意思的弧度,“我在这里住有点害怕。”
言秋靠在床头看著她,嘴角微微弯起。
“你害怕什么,大橘小橘都在客厅,楼下还有邻居。”
“不是怕黑,就是不习惯。”她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床边,把枕头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枕头边缘。
“新家的第一晚,感觉什么都不一样。
窗外的声音不一样,床的位置也不一样,全都变了。”
“那你白天怎么不害怕。”言秋靠在床头,他已经知道沈诗情的目的了。
“白天才不会害怕呢!晚上才害怕。”沈诗情的眼睛里藏著一点狡黠的笑意,抱著枕头,穿著那件小猫睡衣,睡衣帽子上还垂著两个猫耳朵。
在月光里看起来就像一只邪恶猫猫头。
“求求你了,好不好,呜呜呜~秋秋我真的好怕~”
她把枕头贴在胸口,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身体还左右晃了两下。
“上来吧。”言秋看了她好一会儿,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位置。
伸手拍了拍空出来的半边床铺,语气里带著一丝拿她没办法的纵容。
“好嘞!”她抱著枕头绕到床的另一侧,把枕头摆好,掀开被子钻进去。
浅蓝色的被面拉到下巴的位置,只露出半张脸,眼睛弯成两道浅浅的弧线,“你的床比我的软。”
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侧躺著面对他,手掌在被面上按了按。
“下午铺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不公平。”
“明明都一样。”言秋偏头看她。
“才没有。”她又翻了个身,平躺著盯著天花板,数了好一会儿月光里的银线。
大橘和小橘大概听到了这边说话的声音,从客厅慢悠悠地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