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躺一会儿吧。”
她的语气恢復了平时的轻快,但耳根还是红的,双手交叠放在被子上。
“反正爸爸妈妈不在,我们想什么时候起床就什么时候起。”
“嗯。”言秋也平躺下来,和她並排看著天花板。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把那道银线换成了淡金色。
大橘从床尾跳回来,重新在他枕头上方蜷成一团。
又躺了一会儿,沈诗情盯著天花板上的光斑,忽然开口。
“秋秋。”
“嗯。”
“我饿了。”沈诗情偏头看他,“昨天买的包子放冰箱了,不过我想出去吃。
巷口那家早点铺,昨天路过的时候我看到蒸笼冒著白气,闻起来特別香。”
“那就出去吃。”他从被子里坐起来,趿拉著拖鞋去洗漱。
两个人洗漱完,换好衣服。
沈诗情穿了白色短袖和牛仔裤,把头髮扎成马尾,言秋还是白色短袖配深蓝色长裤,和她並排站在洗手台镜子前刷牙。
她鼓著腮帮子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大概是“你牙膏沫蹭到下巴了”。
他低头漱口,用毛巾擦了擦下巴。
推开单元门,清晨的阳光从桂花树叶缝里漏下来,石板路上洒了一地晃动的光斑,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桂花香,混著巷口飘来的包子蒸汽和豆浆的甜味。
巷口早点铺的蒸笼冒著白气。
老板娘正用长筷子夹出刚蒸好的包子,麵皮白白胖胖的,褶子捏得整整齐齐。
几张矮桌支在路边,桌面上铺著红白格子的塑料布,旁边还支著一个小麵摊,老板正在拉麵,麵团在案板上摔得啪啪响。
沈诗情踮著脚看蒸笼里的包子,朝著老板娘说:“要两个肉包子,两个菜包,两杯豆浆。”
“好嘞。”老板娘麻利地夹好包子,又拿了两个一次性纸杯装好豆浆,放在托盘上递了过来。
言秋付了钱,端著托盘找了张靠桂花树的矮桌坐下。
沈诗情拿起菜包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个包子比我们以前小区门口那家好吃。”
她用手背蹭了蹭嘴角的包子屑,把包子举到他面前晃了晃,“皮更薄,馅更多,菜馅里还放了香菇。”
“那以后早上就来这里吃。”言秋端起豆浆喝了一口。
“好,反正走路不到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