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淫水搅动的声音,女人压抑的哭泣和呻吟,交织成一曲淫乱至极的交响乐。
就在我即将攀上顶峰,准备将亿万子孙都射入她子宫深处的时候——
“咔哒,咔哒。”
玄关处,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怀里的童文洁浑身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法,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瞳孔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是方圆!他回来了!
然而,我却异常的冷静。甚至,在这种即将被捉奸的极致刺激下,我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
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不……不要……求你……停下……会被发现的……”童文洁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从我身下逃离。
我一只手死死地按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迅速抓起桌上的牛奶盒,将剩下的半盒牛奶,全部倒在了沙发和地板上,伪造出一片狼藉的假象。
“媳妇儿!儿子!我回来啦!看看我给你们买了什么好吃的!”方圆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从玄关处传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拔出肉棒,将软得像一滩烂泥的童文洁拦腰抱起,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旁边的浴室,然后反锁上了门,同时打开了花洒。
“哗啦啦……”
巨大的水声,掩盖了我们所有的动静。
几乎就在我们锁上门的同时,方圆走进了客厅。
“咦?媳妇儿?”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疑惑地喊了一声。当他看到沙发和地板上那一片白色的液体时,更是满脸的问号。
我将童文洁顶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让她的一条腿缠在我的腰间,再次将我那硬如铁杵的肉棒,狠狠地贯入了她那惊魂未定的骚穴!
“啊!”她惊叫出声,但声音立刻被我用嘴堵了回去。
我一边用舌头疯狂地搅动着她的口腔,一边在她紧窄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
浴室门外,方圆的声音再次响起:“方一凡!你妈呢?这地上是怎么回事?”
方一凡从卧室里探出头:“不知道啊,我一直在屋里学习呢。”
我示意怀里的童文洁不要出声,然后隔着浴室门,用一种略带歉意的语气大声说道:“方叔!是我!我刚才不小心把牛奶弄撒了,正在浴室里冲一下身上呢!文洁阿姨刚才好像说有点事出去了,还没回来。”
“哦哦,是小牧啊!没事没事,不就一盒牛奶嘛!”方圆不疑有他,乐呵呵地说道,“那你先洗,我去做饭!”
听着方圆走进厨房的脚步声,我和怀里的童文洁,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但随即,一种更加强烈的、劫后余生的刺激感,涌上了我们的心头。
我看着怀中这个被吓得脸色发白,却因为我正在她体内冲撞而满脸潮红的女人,邪恶地笑了。
混合着哗啦啦的水声,我开始更加猛烈地侵犯着她。
我喜欢看猎物在绝望和希望之间挣扎的模样。
我停下了所有动作,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依旧埋在童文洁的身体深处,却不再抽动分毫。
突如其来的静止,让童文洁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焦灼。
她的身体还处在被极致快感席卷后的余韵中,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更猛烈的撞击,但那让她又爱又恨的根源,却突然罢工了。
门外,是丈夫在厨房忙碌的声音,门内,是情夫带给她的、不上不下的折磨。
“嗯……主人……”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湿热的骚穴本能地收缩、夹紧,试图从我静止的肉棒上榨取一丝快感。
我低头看着她,脸上挂着恶劣的微笑,就是不说话,也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哗作响,但对童文洁来说,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欲望的火焰在她体内熊熊燃烧,快要把她整个人都烧成灰烬。
终于,她崩溃了。
“求求你……主人……求求你肏我……”她用带着哭腔的、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哀求着,那双美丽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屈辱而又渴望的水雾。
“求我?你想让我怎么肏你?”我故意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充满诱惑的语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