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我的操干下,像一叶扁舟,在欲望的狂洋中沉浮。
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将所有的呻吟和尖叫,都吞进肚子里,或者发泄在被我捂住嘴的手掌上。
那种极致的压抑,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的强烈。
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顶峰,痉挛、抽搐,喷出大量的淫水,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就这样,在她丈夫的身边,在她儿子的隔壁,将她从黑夜,一直操到了黎明。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时,我才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完成了最后一次滚烫的内射。
我悄悄地从床上下来,看着床上那个被我操得奄奄一息、骚穴里灌满了我的精液,而她身边,丈夫依旧鼾声如雷的女人,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将主卧染上了一层暧昧的金色。
童文洁拖着如同散了架的身体,默默地收拾着那张承载了一夜疯狂的凌乱大床。
床单上,混合着她的淫水、我的精液以及两人汗水的痕迹,散发着一股浓烈而淫靡的气味。
她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将被褥拆下,扔进洗衣机,仿佛想将昨夜那段羞耻而又疯狂的记忆,连同这些污秽一起,彻底洗去。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烙下,就再也无法抹除了。
那被巨大肉棒贯穿、蹂躏了一整夜的骚穴,此刻依旧在隐隐作痛,而子宫深处,仿佛还残留着那滚烫精液灼烧的触感。
一周的时间,在压抑和期待中转瞬即逝。
这天下午,期中考试的成绩单发了下来。
“我操——!我总分提高了快一百分!!”
方一凡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如同惊雷一般在书香雅苑的小区里炸响。
他像个疯子一样,挥舞着手里的成绩单,从单元楼里冲了出来,那张常年挂着“学渣”标签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周围的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而刚从外面回来的季兰兰,也停下了脚步。
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疏离和冷傲的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震惊的表情。
她快步走到方一凡面前,一把抢过成绩单,那双漂亮的凤眼,死死地盯着上面那几个刺眼的数字,仿佛要把它看穿。
“这……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目光从成绩单上移开,落在了我平静的脸上。
方一凡得意洋洋地搂住我的肩膀,大声宣布:“这都得归功于我牧哥!我牧哥就是神!”
季兰兰的眼神变了,那份属于学霸和富家女的骄傲,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被击得粉碎。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走到我面前,用一种带着几分请求,又夹杂着一丝不甘的语气说道:“李牧……你……你也能帮我补习吗?”
我看着她,这个外表冷酷内心却渴望关爱的女孩,心中想到的,却是她那位气质温婉如水,浑身散发着成熟知性韵味的母亲——刘静。
攻略季兰兰,就等于拿到了接近刘静的入场券。
“当然可以。”我微笑着答应了下来。
傍晚,我和方一凡再次回到了他家。
当童文洁和方圆看到那张突飞猛进的成绩单时,两个中年人激动得当场就流下了眼泪。
方圆抱着我,一个劲地说着“好兄弟”,而童文洁,则用一种无比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感激,有崇拜,更有深深的、无法言说的依赖和情欲。
“必须留下吃饭!今天叔叔要好好跟你喝两杯!”方圆不由分说地将我按在了餐桌上。
饭桌上,方圆彻底喝嗨了,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白酒,嘴里不停地夸着我,畅想着儿子美好的未来。
饭后,方一凡被我赶回卧室继续巩固学习,而我和童文洁,则一左一右,将烂醉如泥的方圆,费力地抬回了主卧的床上。
当我们再次回到客厅,关上主卧房门的那一刻,客厅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突然,童文洁从我身后,紧紧地抱住了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温热的泪水,很快就浸湿了我背后的衣衫。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流着泪,然后,一双颤抖的手,伸向了我的身前,笨拙地,却又无比坚定地,解开了我的皮带和裤子。
我没有阻止她。
当她那火热的口腔,将我那早已苏醒的狰狞肉棒含进去的那一刻,我舒服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