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车在服务区停了大约十分钟,大汉扔了两个饮料瓶,又上了车,继续往前开。
他重新发动车,跟著那辆麵包车。
有子嗣地图在,他们逃不掉。
又开了一个钟头,下了高速,拐进一条省道。
路越来越偏。
两边是大片的甘蔗地和桉树林,村庄稀疏,路灯越来越少。
终於,在一个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路段,警笛响了。
三辆警车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包抄过来。
麵包车慌了,想掉头,但路太窄,车尾刚甩过去就被路边的排水沟卡住了。
警车车门大开,好几个民警衝下来,把麵包车团团围住。
“下车!所有人下车!双手抱头!”
开车的刀疤脸大汉和副驾驶上的瘦高个,还有后座一个穿花衬衫的妇女,三个人被拽了出来。
妇女怀里抱著一个襁褓。
婴儿哭得声音嘶哑,不知道哭了多久了。
陈默的车停在警戒线外。
他推开车门,快步走过去。
一个民警拦住他,“先生,请退后。”
“那孩子是我朋友的。”陈默指著妇女怀里的襁褓,“我一路从寧城跟踪他们过来的,刚才就是我报的警。”
民警看了他一眼,对讲机里核实了一下,点了点头让他过去。
刀疤脸大汉被按在警车引擎盖上,双手反拷。
他看到陈默,眼睛瞪得老大。
“是你!”
陈默没理他。
他走到那个穿花衬衫的妇女面前。
妇女抱著孩子往后退了一步,强作镇定。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孙子!我儿媳妇生的,我带他回老家!”
陈默忽然上前一步。
格斗精通带来的肌肉记忆在这一刻自动激活。
他左手扣住女人的手腕往外一拧,右手同步托住襁褓,整个动作不到一秒,孩子已经稳稳地到了他怀里。
女人尖叫起来,“你抢我孩子!警察同志,他抢我孩子!”
几个民警同时看向陈默。
“呵,你把刚满月的孩子大晚上的带回老家?”
陈默抱著襁褓,低头看了一眼婴儿的脸。
孩子脸都紫了,嗓子已经哑了,只剩气音,顿时愤怒无比。
“这孩子的满月酒,我刚参加过。孩子妈叫赵思曼,住在相思湖雅居。”
“孩子妈可能已经被控制住了,甚至被囚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