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二维码…3。5亿?
竟然以如此奇妙的方式,隱藏在瓷器之內?
这是多高超的技艺?
他把手电筒收起来。
“陈先生,这件怎么样?”
陈默转过头,看著他。
一行字浮在赵明远头顶。
【看傻了吧?这种级別的重器,市面上根本见不到。他一个野路子出身,估计连乾隆粉彩的门道都说不清楚。】
【这种野路子还想接近清瑶,不自量力。】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看不出来,这种级別的重器,我確实接触得少。”
他並不打算现在说。
傻子都看得出来,这是盛恆內部的大问题。
若说了,赵明远背后的势力,肯定恨死他了。
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这大仇,他可接不下。
等下再找机会跟顾清瑶说吧。
赵明远点了点头,脸上浮起一个意料之中的笑。
他伸出手,在陈默肩上轻轻拍了两下,语气宽厚得像在安慰后辈。
“陈先生不必懊恼。这件东西,连我爸都研究了整整一个月才敢下结论。”
“你第一次见,看不出门道很正常的,毕竟草书和瓷器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门类,隔行如隔山。”
陈默点了点头,“赵老师说的是。”
顾清瑶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她刚才,一直在观察陈默。
看到了陈默一些细微的表情变化。
她觉得,陈默不是看不出,他是看出了什么但不说。
“行,陈先生,今天先到这吧,走吧,请你吃饭。”
赵明远立刻接话,“清瑶,我请吧,附近有家私房菜不错。”
“不必,今天我单独请陈先生。”
赵明远张了张嘴,笑容没有变化,但他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握了握拳。
“行,那你们去。”他转过身,“陈先生,下次有机会,多看看瓷器方面的书。”
“你运气不错,能捡到高閒的漏,但鑑定这行不能光靠运气。”
他说完就走了,背影很挺拔。
顾清瑶带著陈默走出藏馆,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