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晴?
他鬆了一口气。
呼!终於,不是熟人了,而且,是富婆。
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没打扰。
他知道,这是他融不进的圈子。
嘿,你一个陌生人,来这种富人区,说人家富太太生的孩子,是你的?
不被打死才怪。
这种层次的人,想弄死你,有无数种办法。
哪怕只是接近,估计都会被警告驱离。
他开车离去,半个钟头后,回到明秀小区。
他现在有钱了,觉得,得劝向南活著,让他去动手术。
回到小区门口,水果店关了,回到楼下,却看到楼下停著一辆救护车。
不是急救的那种,是……殯仪馆的车。
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正从单元门里走出来,推著一副担架。
担架上盖著白布。
白布下面,是一个人的轮廓。
陈默站在原地,脚像钉在地上。
向建国跟在担架后面。
林筱雨抱著孩子站在单元门口,整个人靠在墙上。
向彤最后走出来。
她看到陈默的那一刻,眼泪涌出来。
“默哥……”
“呜呜呜,我劝他用那些彩礼去住院,他不答应,就进屋去了,我以为他没事。”
“刚才爸叫他,没反应,进去,才发现…才发现他喝了酒,吃了安眠药,我怎么不知道他藏了那么多安眠药…”
向彤说不下去了,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剧烈地抖。
陈默搂著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在想,如果他不来,向南是不是可以靠意志力,活得久一点。
但他知道,向南这种人,这辈子最怕的不是死,是拖累別人,是欠人情。
“走吧。”陈默拍了拍向彤的背,“送南哥。”
接下来的三天,他忙前忙后,以向南妹夫的身份,帮著忙前忙后。
把骨灰带回向南的老家下葬,还请了道公。
陈默在大学群里,发布了讣告。
不少同学都过来了。
第三天中午,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